sp;&esp;祝不死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我研究出来了一些成果,喻连生辰快到了,我想跟他说这个好消息。他去九州台了,现在应该跟他师父在一起。”
&esp;&esp;扶阳道:“我不是告诉你,不要研究了吗。”
&esp;&esp;祝不死只道:“拜托了师伯。”
&esp;&esp;“……也罢。”
&esp;&esp;扶阳拿出了传音玉佩,可以跨州传音的玉佩难得,且对使用者的境界有要求,他将灵力灌入,片刻后,玉佩亮起。
&esp;&esp;谢久白冷冷淡淡的声音传来:“扶阳?”
&esp;&esp;扶阳:“我师侄找你徒儿说话呢。”
&esp;&esp;祝不死接过他递过来的玉佩。
&esp;&esp;喻连说,镯子是谢仙尊送给他的,上次分别之时,错缠镯只剩下两朵花未开了。
&esp;&esp;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手指却在抖:“谢仙尊,喻连在哪,我有话跟他说。”
&esp;&esp;那边静了一会儿,很快传来一句欢快活泼又有点心虚的:“祝不死?找我干嘛呀。你怎么没来九州台呢?虽说药修斗法不行,但来这里看看热闹还是可以的嘛,你不知道,这里特别——”
&esp;&esp;“你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有话告诉你。快些。”
&esp;&esp;“嗯?好吧。”
&esp;&esp;过了几秒,祝不死额头冷汗渗出:“好了吗?”
&esp;&esp;喻连:“好了。”
&esp;&esp;祝不死立马道:“你手上戴着的错缠镯有呃——”
&esp;&esp;他后脑遭到重击。
&esp;&esp;当啷。
&esp;&esp;传音玉佩坠下。
&esp;&esp;祝不死不敢置信地回头,看见了一道漆黑的斗篷。
&esp;&esp;落冥教主抬手断掉传音玉佩,丢掉手里的药杵,对着身后脸色阴沉的扶阳道:“差点被自己的师侄搞得功亏一篑,如何啊扶阳,这次是不是该感谢我?”
&esp;&esp;祝不死只觉得天旋地转:“师伯……?”
&esp;&esp;扶阳走了过来:“不死,你不该知道这些。”
&esp;&esp;落冥教主:“杀了干脆。”
&esp;&esp;他答应了扶阳不会破坏他救祝余草的计划,但他们委实墨迹。他还急着完成主上交给他的第二个任务呢。
&esp;&esp;祝不死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眼前阵阵发黑,他努力维持着清醒:“……师伯,你和落冥教勾结?你……喻连的事…你和谢仙尊都有参与,是你们一起算计……”
&esp;&esp;扶阳冷着一张脸,将他提起来,在他身上打下几个咒纹。
&esp;&esp;祝不死彻底昏死过去。
&esp;&esp;扶阳将他丢进了洞府的密室之中。
&esp;&esp;落冥教主:“不杀?”
&esp;&esp;扶阳:“他在药性研究方面天赋极高,碧云天以后还得靠他。”
&esp;&esp;落冥教主:“你是不是也该去九州台了。”他语气含笑,“在临死前,接你的好徒儿回家。”
&esp;&esp;“不必你管。”扶阳再一次打散他的虚影。
&esp;&esp;他脸色难看。
&esp;&esp;谢久白是将喻连带去了九州台,可他从没保证过,一定会取下喻连的心窍。那错缠镯,当真能开得满吗?
&esp;&esp;……
&esp;&esp;“祝不死?药修哥哥?不死兄?”喻连拍着传音玉佩,去找谢久白,“师父,我朋友说一半,突然就断了。”
&esp;&esp;“他说了什么。”
&esp;&esp;“就说了句我的错缠镯,还没说我镯子怎么了呢,那边就没音儿了。”
&esp;&esp;谢久白目光移了过来,将他手里的传音玉佩收起,“扶阳寿数将尽,气血衰败,大概是灵力不支才会断了传音。”
&esp;&esp;“这样啊。没事儿,他找我估计没什么大事。”喻连略微心虚。
&esp;&esp;其实在知道是对面是祝不死的那一刻,喻连都快炸毛了,生怕祝不死在这个关头来告状,跟师父说他寿元和腿疾的事。
&esp;&esp;他心虚明显,但谢久白摩挲着玉佩,心思起伏,没有察觉到。
&esp;&esp;夜半子时。
&esp;&esp;喻连躺在谢久白怀中,他重新回归寻道之后,这几次心疾发作时,神情都不似之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