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喻连含了下他的手指,然后吐出来,小猫一样舔了舔,“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esp;&esp;“……嗯。”
&esp;&esp;喻连笑着搂住他,“哎呀我的好师父,都过去了。别想了好不好。”他跨坐在谢久白腰上,拇指食指撑开谢久白的眼睛,“让我看看,仙尊大人不会是要掉眼泪吧。”
&esp;&esp;谢久白:“……”
&esp;&esp;他一手抓住喻连的腰。
&esp;&esp;语气淡淡:“不想下来了是吗。”
&esp;&esp;“唉,你看你这人,哄你还哄出来错了。”
&esp;&esp;喻连撇嘴,从储物袋里翻出用酒壶装着的空无花枝,摆在了他们床头上。
&esp;&esp;谢久白语气更淡了:“你还带着它。”
&esp;&esp;喻连珍惜地摸了摸:“一定要带着的。不时时用灵力蕴养,这花就败了。”半晌没听见谢久白说话,他狐疑低头,咂摸了下,“师父,你不会是吃自己的醋吧。”
&esp;&esp;谢久白:“不会。只是觉得这花很丑。”
&esp;&esp;喻连:“哪里丑了?”
&esp;&esp;谢久白:“就是很丑。修剪毫无章法,没有一丝美感。”
&esp;&esp;喻连沉默了:“……那我也不可能扔,要不你再重新送一遍?”
&esp;&esp;谢久白颔首:“也好。”
&esp;&esp;他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esp;&esp;喻连:“………”
&esp;&esp;外面传来咔咔剪树枝的声音,喻连赤脚下床,推开窗户,远远看见谢久白在不同的树上飞来飞去,皱着眉比对着手里的花枝。
&esp;&esp;少年不自觉弯了弯眼睛,手肘慢悠悠压在窗沿,撑着下巴。
&esp;&esp;“傻子师父,还说没吃醋。”
&esp;&esp;-
&esp;&esp;七月一日。
&esp;&esp;碧云天。
&esp;&esp;祝不死的药修小屋。
&esp;&esp;他屋里的炸炉声已经持续了三个月,每日各种奇怪的药味儿弥漫,熏得周围的药田都蔫了不少。
&esp;&esp;因缺少一分气运,祝不死从没练成过丹药,但他能将药材汇入药炉之中煮起来,以此来分辨药性,有些灵药药性相冲,加上他本就倒霉,时不时就会炸炉。
&esp;&esp;给喻连研制新药三个月,自己都重伤了三回了。
&esp;&esp;他已顾不得体面,浑身都是浓郁的药气,头发发尾焦黄,眼里布满血丝,坐在地上翻得不是他凌乱的药方手稿,而是各类法器和错缠镯的图样。
&esp;&esp;“不对…不对……”
&esp;&esp;那镯子绝对不是止疼的。
&esp;&esp;祝不死先前钻研喻连心窍问题,只将他当做人族治疗,但是近三月来,他看了许多关于赤火红莲的资料。
&esp;&esp;赤火红莲是天材地宝,也算药材,碧云天的相关记录远超其他地方。
&esp;&esp;越研究,他越了解。
&esp;&esp;若要止疼,必然得从心脉下手,可以服用药物作用于心脉,可那镯子是法器,属于外物,怎么可能破得开心窍外面的禁制,直接在心脉镇痛。
&esp;&esp;错缠镯研究手稿上清清楚楚记录着他当时研究出来的一些结果,是这法器的部分作用:感应,锁灵。
&esp;&esp;没有镇痛效果。
&esp;&esp;他研究过错缠镯两个月,也只研究出来这些,还以为是自己不通法器,技艺不精。
&esp;&esp;可如果他研究方向一开始就错了呢?
&esp;&esp;但错缠镯不是止痛的,又能是做什么的?
&esp;&esp;……又能是做什么的呢。
&esp;&esp;它的感应作用,现在看感应的应该是心窍禁制,镯子上开的花代表了某种进度——什么进度,又为什么要感应这些?
&esp;&esp;祝不死后背发寒。
&esp;&esp;他从这堆乱糟糟的手稿中抬起头,冲出门去,疯了一样狂奔到扶阳药尊的洞府。
&esp;&esp;他师尊陶玲仙君去九州台了,扶阳药尊还在这里。
&esp;&esp;“师伯!”祝不死直接闯了进来,视线锁定在扶阳身上,“师伯!你是不是能联系谢仙尊?”
&esp;&esp;扶阳药尊微微皱眉:“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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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