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过去切割(2 / 4)

里带着职业化的绅士感。

“一个人。”

“ok。女士,如果需要我帮你挡掉那些不知好歹的搭讪者,随时给我使个眼色。”

孟夏被逗笑了。可直到她喝完最后一口酒,那份预想中的、甚至曾被她暗暗排斥的“艳遇”也并没有发生。没有猎艳者,没有不期而遇的惊喜,甚至连一个让她愿意多看一眼的灵魂都没有。

她觉得自己像个运气不佳的演员,画好了全套的油彩,却只等来了一个空空如也的剧场。

这种期待接连落空的空虚,比愤怒更让人疲惫。她没有让自己喝多,理智克制地结了账——明天还要上班,她不能在这个已经偏离轨道的深夜里继续挥霍。

由于酒吧离住处不远,她拒绝了网约车,选择步行回家。

深夜的街道空旷而寂寥,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且扭曲。那份精心描摹的妆容在冷风中透出了一丝残败的倦意,细高跟踩在柏油路上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形单影只。

就在她即将拐入巷口时,一道柔和的远光灯从身后扫过。

一辆车缓缓降了车速,无声无息地与她的步频并齐,像是从黑暗中剥离出的幽灵,带着她无比熟悉的、清冷的金属光泽。

车窗无声地降下,那种独属于高级轿车的皮革味混着微凉的空调风扑面而来。

“孟夏。”

这声呼唤低沉且平稳,穿透了薄薄的夜色,瞬间让孟夏浑身的血液陷入了停滞。

她缓缓抬起头,视线撞进了一双幽深的眼睛里。

“上车,”杨晋言握着方向盘,神色如常,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发生过那些撕心裂肺的断绝,“我送你。”

车内的香氛依旧是那种清冷的木质调,曾经让孟夏感到安稳,此刻却像是一层密不透风的薄膜,将两人隔绝在两个世界。

“我的工作,是你安排的?”孟夏率先打破了死寂。

“不是。”

他回答得极简单,没有余音,也没有她预想中的任何解释。

“我已经都知道了,”她转过头,盯着他侧脸的轮廓,“为什么?”

杨晋言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语气平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这算不上安排。是你自己表现出了足够的能力,才拿到了这个机会。社会资源原本就是用来交换和使用的,顺手的事,你没必要想太多。”

“顺手的事?”孟夏咀嚼着这个词,心底涌起一股荒谬的屈辱,“那我是该感谢你的施舍,还是该感激你的愧疚?或者,这本就是你计划的一部分——等我自己发现,然后再对你感恩戴德?”

“不是。信不信由你。”

这种轻描淡写的否定,不仅不是她期待的回答,更是击碎了她最后的浪漫幻想。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她曾妄想拥抱他的脆弱,妄想接住他那些不曾宣之于口的秘密,可到头来,她所触碰到的,不过是他允许她看到的那层的皮囊。

而当她所有的筹码撤下,他就换上了这幅冷冰冰的,近乎傲慢的坦然。那种曾让她泥足深陷的、带着克制感的暧昧,剥落殆尽,只剩下他对外一贯的强硬。

“我见过她了。”孟夏突兀地开口。

杨晋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原本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她……你们现在……”

“这是我和她的事。”他冷冷地打断,语气的生硬像是在驱逐一个越界的陌生人。

孟夏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指尖用力抠着掌心。那个在分手之日就扎在心里的刺,终于破土而出。

“所以,当初是因为要保护她,你才选了我做挡箭牌,对吗?后来也因为她,你才随手把我抛弃。杨晋言,在你的算计里,我到底算什么?”

她说得咬牙切齿,心口揪紧到生疼。她明明记得那些承诺出口时的炽热,却眼睁睁看着它们在短短数月里腐败生蛆。

“都已经过去了。”

又是这招。孟夏冷笑。他总是这样,用逃避来维持他那摇摇欲坠的道德感,因为他不愿意撒谎,所以选择部分公开。可这一次,她不想再迁就他的伪善了。

她不得不用一种残酷的曲解、极端的全盘否定,去逼问一个答案,一个她明知会让她鲜血淋漓的答案。

她深吸一口气。

“你到底看上我什么?是因为我足够蠢,足够好骗,还是因为我足够听话、足够能容忍,也许能接受你们那种畸形的烂事?”

她竭力保持声线平稳。但她的指尖在忍不住颤抖。

“你对我,有过哪怕一秒钟的真心吗?你爱过我吗?”

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在这静默的几秒钟里,孟夏的脑海里像是有无数个碎片在疯狂撕扯。她惊觉自己竟然不知道到底在期待什么样的答案。

如果他说“爱过”,那无异于是在告诉她,他曾清醒地看着她溺水,曾一边动情地拥抱她,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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