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永强真的感觉自己要昏头了!
听到答案,他先不是生气,反而觉得季执野可怜。
他何德何能。
明明只要季执野愿意,有的是人献上真心。何至于为他做这样的事。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隐秘的、难言的、满涨的征服快感充斥他全身。
这样的季执野,是他的……
“是我让你不安吗?”宁永强思考自己是不是没有给足季执野安全感。
“跟你没关系。”
季执野轻声说:“是我,我害怕你离开。”
宁永强低下头,亲在季执野湿热的眼尾。“我不离开。”他承诺。
季执野的眼睛诉说了太多,多到宁永强只是看着,心脏就微微发疼。
“那你能不见叶林吗?”季执野的手覆上宁永强手。
“先放开我。”宁永强抽出来,拍拍他的手背。
从季执野身上下来后,他坐到旁边,平视季执野。
“叶林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因为你不见他。但是每次见面我都会告诉你好吗?”
宁永强停下来,思忖片刻,他才鼓足勇气说。
“和你在一起之前我没想过会和男人结婚,我甚至没想过结婚这事。当时就想着好好干,攒钱,给我妈妈换肾,然后守着我妈妈过一辈子。”
“我没对别人动过心,我就喜欢你。”说到这宁永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真的?”
“真的。”
“那陈秋呢?”季执野翻旧账,语气硬邦邦地陈述事实:“在综艺里她打了你一巴掌。”
“那是……那是我当年不成熟造成的。那时我才十八岁,高中刚毕业,被朋友看到那个样子,觉得丢脸,没通知他们一声就断联了。”
宁永强想到季执野从小没什么朋友,心疼地将季执野的双手握在手里。
“除了陈秋,还有两个玩的好的朋友,等联系上陈秋,我再介绍给你认识。”
“那个样子是什么样子?”季执野紧追不舍。
宁永强看着季执野不肯罢休的眼神,叹了口气。
“我爸爸死后债主上门催债,我妈带着我下跪求他们宽限点时间。那个时候他们就在角落……我再抬起头,他们不见了。我以为他们……”
宁永强笑着说:“是我自尊心太重了,没去问清楚,误会他们了。”
“后来呢?”
“后来我和妈妈没办法,把老房子卖了还债。卖房子的钱不够还所有的钱。我本来就没心思学习,就去打工还钱了。那些债主人其实还可以,看我们可怜,愿意让我分期还钱。”
“我两年就把钱还清了!”宁永强骄傲地说。季执野摸摸他脑袋,“真厉害!”
“你也知道的,我没文凭,能找的工作本来就没有,还要还钱,只能去工地了。工地是累但是挣钱多,我再热都戴着安全帽,没出过事。”
感受到季执野回握他,宁永强咧嘴笑了一下。
“那时候我还很瘦,工头嫌我太瘦,差点不要我。没办法我就每顿饭只吃白米饭,吃好几盒。为了能吃的下,我故意吃的很快。也就养成吃饭很快的习惯。不过我现在改过来一点了。”
“后面为什么打那么多份工?”
“我在外面打工,妈妈在家帮人做针线活。有一次她累昏过去了,到医院一查是尿毒症……”
……
宁永强发现,原本那些难以说出口的、沉重的往事,现在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和季执野说。
“你别这么看我,都过去了。”宁永强笑看着季执野说:“全说出来了,我感觉很轻松。”
“我觉得我得找找陈秋,再见见以前的朋友。”
宁永强眼睛亮亮的,充满期待,“我迫不及待想见到他们!到时候正式把你介绍给他们好吗?”
季执野没说话。
“怎么了?”宁永强嘴角僵住了,他问:“是陈秋出事了吗?”
“没有。”季执野倾身,用自己的额头贴贴他额头,“刚刚头有点晕,应该是烧起来了。”
宁永强抓着季执野的肩膀,不让他动。贴了一会儿,发现还是真是变烫了。
“去医院吧。”宁永强急了,立刻要去按挡板按钮。
“来之前吃过药了,现在是正常的炎症反应。”季执野拉住他,“我想喝蜂蜜柚子水……”
“算了,我不喝,你陪我就好了。”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