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ldo;她们怎么了?!&rdo;
周如媚看沈婳伊又是着急又是担忧,忙哄她道:
&ldo;你别担心,没什么坏消息。碧纹妹子这大半年来可没闲着,她一直都借着与赤红霄的交情留在安南军里,时刻给我们传有关赤红霄的消息出来。&rdo;
&ldo;是我特地吩咐她这样做的,我猜到你之后若还能有信儿传出来,指定想打听赤红霄的事。否则就依碧纹妹子的脾性,她本身又上不了战场,长期死乞白赖地留在军中求人照应,她可拉不下那脸。&rdo;
沈婳伊瞬间触动难止:&ldo;那你怎么不一早告诉我,还等到这时候……&rdo;
&ldo;我本想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你说的,可你一来登州就病成那样,我着急忙慌下,哪儿还能顾得上别的。如今你身子好些了,又赶上过生辰,在这时候喜上加喜,不是更好吗?&rdo;
周如媚解释完后,摆出了食盒中的各样点心,拉着沈婳伊坐到了桌边。沈婳伊一心扑在碧纹与赤红霄身上,完全无意去在乎别的。
经周如媚一番言说,她才知道自她甩下碧纹后,碧纹在大沽内压根坐不住。她无意去当闲人,便设法联系上了周如媚。
周如媚利用她和赤红霄的交情,索性让她留在安南军中,方便时刻打听赤红霄的消息。
周如媚胸有成竹地坦言道:&ldo;我们乐坊司就算被圣上裁撤,但我们埋伏其中、窃听情报的本事可还在呢。
我们不过是奔着赤红霄去的,并不涉及别的军中私密,所以你不用担心碧纹妹子会惹人起疑。她在安南军里好好的呢……&rdo;
沈婳伊听后,心中仍旧难受不已:&ldo;我离开了这样久,想来碧纹也在军中忍了不少清贫日子。她本可以不吃这个苦,留在大沽享福的……&rdo;
&ldo;可你光想想也该知道,碧纹妹子与你交情甚笃。你走的时候,是带着伤把她舍下的。你叫她怎么能好受,怎么可能安心去享福呢……&rdo;
周如媚知道沈婳伊一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只怕她听多了又要难过。她顺势把她抱进怀中,真想把哭得湿漉漉的沈婳伊捂热了,还能让她好受几分。
&ldo;你只顾着狠心舍下所有人,却忘记去顾虑她们舍不下你啊。你真傻,你真傻……&rdo;
呕血
周如媚开了自己的话匣子,把赤红霄从军以来的所有事都和沈婳伊说了个明白。
&ldo;乐坊司的细作看完情报后,对情报阅后即焚是谨慎和规矩。要不然,我真想把碧纹妹子寄来的书信情报全收集起来给你看。&rdo;
&ldo;无妨,我能知道她们的消息,比什么都好。我只是没想到,我妻君在那之后,竟选择舍下门派内的一切主动从军,主动奔赴战场那样危险的地方……&rdo;
&ldo;所以我就说了,你真是傻子。你这般丢下她们,叫她们怎么能好受呢。就算你丢下了,她们也会主动来找你啊,哪怕是投身去战场……&rdo;
&ldo;那我也不后悔。她们如今在朝廷的军队里,再如何,至少彼此间也有个照应,不会被林青瀚这等小人所控。
如若她们当初跟着我投奔了林氏,林青瀚怎可能轻易放过她们?我只怕到时我走了,她们却走不了。亦或是……亦或是……&rdo;
沈婳伊后怕地发起抖来,周如媚在此等事上倒是聪慧,贴心地替她解释道:
&ldo;你不就是怕林青瀚拿了你的软肋,以赤红霄来要挟你屈服吗。关心则乱,如果赤红霄投奔了他,成功被他掌控,你可就走不了了,真走不了了……&rdo;
&ldo;他控住我母亲,至少还会顾及我母亲林氏之后的身份,对她留点体面,但凡换作是外人呢。其实我舍下她们的每一天都在难过,可我知道不论回头再历经多少次,我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rdo;
&ldo;当时我离开她们短暂途经登州时,你知道林青瀚是怎么操纵金明歌的吗。你也许忘记了她是谁,但我记得。他用毒药掏空了她的身体,叫她再也走不了了!如果我带上赤红霄,她就是下一个金明歌了!&rdo;
沈婳伊越说越激动,恐惧到再度战栗。她的眼睛因为方才痛哭过,变得酸胀不堪,再哭就生痛。原来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