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样还想夺舍人家小姑娘,简直没有鬼德!不要鬼脸!”
烧死鬼:“吼!!!!”
随着最后一声尖锐的惨叫,烧死鬼彻底灰飞烟灭,化作一滩黑色的血水淌在了地板上。
宿衍序起身,红线迅速恢复正常模式系回了他的手腕。
他走到门口打开灯,然后一把拉开屋门:“已经解决了,可以进来了。”
一直躲在卧室外面偷听的一家三口被吓得身体同时一抖,女孩下意识往父母身后躲了躲,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
“不怕不怕,妈在呢,没事了。”女孩妈妈搂着女儿柔声哄着,女孩父亲上前,对宿衍序扯出一个惊魂未定的僵硬笑容,把厚厚一叠纸递过去:“先、先生,那东西不会再回来了吧?”
“放心吧,不会。”宿衍序接过纸擦拭脸上的血迹,“看好你们女儿别让她再玩什么狗屁通灵游戏了,不然招过来更脏的就麻烦了。”
女孩父亲急忙道谢:“好好好,谢谢先生。”
宿衍序双手环胸看向床边的黑色血水:“别的没事了,就是后续处理起来有点繁琐,价格也贵,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女孩父亲好奇探头看了眼满床的不明粘液以及那滩血迹,恶臭味扑面而来,他紧接着脸色一青,跑到旁边抵着墙吐了起来。
女孩母亲见状急忙上前去拉自家老公:“你这个不长眼的真会挑地方!”
男人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吐在了宿衍序随手扔在门口的衣服上,吓得连忙后退几步,结果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宿衍序:“………………”
“先生,他不是故意的,您别介意。”女孩母亲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要不我现在出去给您买一套新的吧?”
宿衍序:“折现吧。”
女孩母亲:“啊?”
“衣服两百,驱邪业务看在你们是新客的份上打个折,两者加起来总共一千。”宿衍序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一张打印下来的收款码,“扫码付款。”
“哦哦哦好的。”女孩母亲赶紧拿出手机付款,感觉自己占了大便宜,“哎呀,找您可算是找对人了,业务好还便宜,我刚才听您说价格昂贵,还以为要上万呢,没想到才一千……”
宿衍序:“我说的是后续处理贵,跟我这个是两码事。”
女孩母亲茫然:“您不帮忙处理啊?”
不是不处理,而是不会。
老爸宿修诚留下来的咒法书实在是太复杂了,他一个字都看不懂,能学会就有鬼了,不然为什么几个咒法符箓的事他还得亲自上场打一架,原因就是他只会这个。
“……不了,后面还有人等着呢,没空给你们收拾烂摊子。”宿衍序摸了摸鼻尖。
“我们可以加钱!”女孩母亲急忙道,“两万够不够?”
宿衍序:“……”
“两万五?”
宿衍序:“…………”
“三万?”
宿衍序握拳:“够了!”
“够了?”女孩母亲惊喜道。
“我说够了不要再说了!你们这是破坏市场价!”宿衍序咬牙,心想这些钱我拿不走别人也别想要,“你们加钱是对我们天师的一种人格侮辱,别说我不稀罕了,谁来都得按最低价给,记住了吗?”
“……记住了。”
“我走了。”宿衍序气的同手同脚离开了房子。
“这位天师挺有职业道德啊。”女孩父亲感慨。
“那你还吐人家衣服上!”
“没事,咱女儿那套送他了。”
“………………”
—
宿衍序刚从客户家出来,突然感觉头晕目眩,扶着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嘶……”宿衍序疼出了一身冷汗,喃喃道:“看来我的时间不多了。”
没错。
宿衍序马上就要死了。
这是他们整个家族的命运,只要身上流淌着最古老、最正统的驱邪世家——宿家人的血,那就注定短命。从小养尊处优、身体好的能多活几年,但也只能勉强撑到二十五岁,身体差的就更别提了,大部分都是十几岁就死了。
久而久之,宿家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了宿衍序的父亲宿修诚。
可宿修诚在宿衍序出生前就死了,连照片都没留下几张,遗物大多都是晦涩难懂的咒法书和稀奇古怪的驱邪法器,宿衍序把书和法器堆满屋子,剩下的全和得绝症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