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 难免有些受不起 。他看着沈祭的易容术,决心为他保守秘密。脸上笑了笑, 说, “是我的错,没把玉牌给你,没事, 你安全无事就好。”
沈祭听着路常说的话, 怎么听怎么变扭。按理来说路常不应该讽刺他一下吗?
他现在在路常眼里, 可是喜欢楚弈的情敌啊?
沈祭还没想通, 就被裴夜泊拉到了一旁, 小声在他耳边说, “沈兄,你好歹装一下啊!”
沈祭疑惑地看他一眼,“装什么?”
“你现在的语气和之前差太多了!”
沈祭眨了眨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确实,他之前对路常没那么恭敬。如果连路常这里对他都发现了异常,那更别说裴夜泊了。
“沈兄!你可算回来了!”闻迁一把将沈祭从裴夜泊手里拽过,笑嘻嘻说,“你去哪了?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去偷懒了?”
沈祭皮笑肉不笑,对上路常视线,刚想开口,就见路常像没听见一样转身忙事。
沈祭:“???”
他怎么感觉那里不太对?
裴夜泊站在沈祭身后,挑戏地看了一眼闻迁,说,“沈兄在幻境内都与我一起,他可没偷懒,时时刻刻都在保护我呢。”
谁问你了?
闻迁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对沈祭说,“我听说啊,过完那个幻境,基本上就没了。”
“这就没了?”沈祭记得之前扶玄宗弟子历练,最起码一两个月,“就过一个幻境?”
“对啊,现在基本没什么妖兽了,早都被那位天尊发了疯似的除完了。”
沈祭沉默了。
闻迁用手肘戳了戳沈祭,用路常听不到的声音说,“反正路长老现在又没立即回宗的意思,他现在点完人数,一会儿就不查了。咱们拉上仇驳,再去喝酒啊?”
“不可以!”裴夜泊微微蹙眉,警告意味的看了一眼闻迁,“他不能喝酒。”
“又没问你,你不可以什么?关你什么事?”闻迁冷笑,说,“沈兄,你去不去?”
沈祭满脑子都是裴卿的那句反驳,疑惑的看了一眼他。
裴卿怎么知道他不能喝酒的?
沈祭脑子“嗡”了一下,一些关于裴卿做事的细节在他脑海中无限放大,重叠,他没敢往下细想,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闻迁,脑子一热,“可以。”
“那我也去。”裴夜泊心情更差了,巴不得路常站过来听听,好好管教一下这些无理取闹的弟子。
“这里有你什么事啊?”闻迁现在看裴卿是越看越不顺眼。
“没事,就带上他吧。”沈祭将目光落到裴卿身上,不自觉有些慌。
希望是他想错了。
毕竟,裴夜泊和裴卿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
听到沈祭的话,闻迁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是在沈祭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瞪着那个“外人”。
回宗的时候,后面关于沈祭的事,路常全程都没去看。毕竟他也是知道些事的人了,也在没有胆子去管沈祭。
他们不回宗,路常就算听到了也只会装作没听到。
让沈祭回宗去见裴夜泊吗?
想都别想!
就应该先让裴夜泊尝尝苦头,不然对不起沈祭!
闻迁兴致极高,身边站的是一脸无语的仇驳。他偷偷脱离队伍,悄悄招手给沈祭打着指示,让他跟上节奏走,否则一旦失误就会被路常发现。
裴夜泊有些无奈,但见沈祭意外的配合,最后也没有说什么。
喝酒就喝酒吧,反正有他看着,沈祭喝不了多少,就算醉了也有他在。
现在沈祭有了记忆,回宗后他以裴夜泊的身份更是难接触。裴夜泊心里盘算着,天平倾斜后,终于拎清了那个重要,赶忙跟上了沈祭的步伐。
同样的地方,裴夜泊光是看到,太阳穴就开始突突跳。
最终还是仇驳没忍住,“又来青楼喝酒?你难道忘了上次?”
闻迁真挚点了点头,摸了摸下巴思考,“上次那是没藏好,我们换个包间就可以了。况且北街那地现在这时,怎么可能还有包间?别指望了,这里虽然是烟花之地,但视野总归是好的,喝喝酒散散心,岂不美哉?”
沈祭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将目光落在裴卿身上。
他居然有种,裴卿就是裴夜泊的感觉?
沈祭希望是错觉。
闻迁冲他们招了招手,熟练的进去找老鸨给灵石,要了几坛酒,领着他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