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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时音终于出声狡辩。
“……我只是钝感力,有脑子呢亲亲”
[最铁兄弟情!不接受反驳!]
[上面的怎么确定的?]
[他俩这都没打起来还能说明什么?我和我的塑料兄弟如果真的这样我就该怀疑他性取向了,这俩小伙真信任]
[有没有可能这俩是死对头……?]
[那个说俩小伙的,你是在玩抽象吗?]
游戏结束,结果是除了两个女生的那一组以外其他全军覆没。
半夜三更,叶知秋偷偷摸摸从帐篷里跑出来,郁陶陶发现了,但她不打算跟上去。唉,孩子不想睡就别睡了,等他想睡睡不着就知道后悔了。
“老公,你确定是这边?我年纪小你可别骗我。”叶知秋跟着岑淮指示牌打车往前去。
刚上出租车,他从兜里拿出一沓冥币“这个有用吗?我师哥给我塞的。”
前面的司机身体一僵,他从后视镜里看着上面的青年,语调颤颤巍巍“小伙子跟谁说话呢?这这、手上拿的这是什么?冥币……?”
他往后递了一根温度计“孩子你先量个体温看看”
叶知秋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不用了,放心吧师傅,我是活人,喏,热的”
司机:……孩子你确定吗?
岑淮看了看那沓纸币,品相很好,而且用处挺大的,但与符箓比起来还是差点意思。
“拿着叠千纸鹤玩吧,用不用都没事”
徐清来所在的医院。
在他收到母亲又出事消息的第一刻开始,他就急忙赶回来,然而母亲的生命体征越来越微弱,甚至不能清醒地和他说上两句话。
凌晨,手机的消息叮叮咚咚,上次放了小六的鸽子,这次小六选择过来找他。
[徐哥,我在楼下了,马上就到,阿姨情况怎么样了?]
[很差,还没醒。]
对方没有再回消息,徐清来迷迷糊糊地感觉很困,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他已经两天一夜没有闭眼了,整个人的确很困。
面前的画面出现残影,灯光晦暗,几乎看不出其他的东西。
怎么回事……?
他不清楚,但能看到房间的房门和灯被齐齐打开,进来的人并非小六,而是叶知秋,以及他身后的……季景行?
他来干什么?
“徐哥,我来了”
叶知秋小心翼翼把门关上,看了看四周的布置,有些难受地寻找着什么“这里的布局不太正常,老公,帮我找找里面的可疑物品”
徐清来眼睛再也睁不开,他没力气去质问季景行为什么来了,两眼一黑就睡着了。
睡梦中,他貌似回到了小时候,和他的父母在一起,平凡又幸福。
或许吧,他不想睁眼了,如果可以,他希望永远这样,至少他在这种时候能感受到自己也是幸福的。
晚安,好梦。
黑心中介
叶知秋从花盆里挖出来一个布娃娃,娃娃的关节处被扎上了银针,背后还有着生辰八字。
“这是……?”季景行看过来问。
叶知秋反问“看过甄嬛传吗?那个安陵容扎小人知道吗?”
“不知道,没看过,而且你怎么看过的?”
“网络刷视频刷到了片段啊,总之着就是真正的封建迷信。”
季景行:“所以有用对吗?而且在这里,那么就说明徐清来母亲不是因为其他原因,而是因为这个娃娃所以才导致的病情恶劣。”
叶知秋点点头肯定道“是的,之前我来给阿姨看过,按理来讲她应该是好了,但现在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我们可能要找找到底是谁干的这些。”
季景行:“你觉得可能是什么人?”
“亲近他的,而且是越亲近越好”叶知秋翻了翻花盆土,没发现什么,他干脆地去把小人拆掉,动作极其娴熟,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干。
喜欢在后山埋些没用纸人的二师兄宋观棋:……我知道为什么我的纸人没有长成树结出小纸人了。
门口再度响起脚步声,小六提着大包小包进来了,看到他俩就想叫一声,但被叶知秋阻止了。
徐清来还在睡觉,这时候大叫总归是不太好的。
小六识时务地点点头,随后偷偷摸摸道“知秋你不是在综艺上吗?怎么偷偷跑回来了?导演不骂你?”
“他不知道,所以不会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