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真可怕……差点就要被感染了……
台上的小洋娃娃见没有人理她,生气地调高了话筒的音量。
巨大的、足够刺痛人耳膜的声音重复道。
“嗨,各位,下面让我来宣读新一轮的游戏规——”
她的声音又停住了。
这次没有外力,纯是因为她看到了观众席上的岑十一罢了。
她握话筒的手一松,话筒瞬间落了地,发出刺耳的噪音。
……那个疯子为什么也在这里?他怎么跟一个主播挨的那么近?他是来吃她的吗?
可笑的是她此刻竟然恨上了岑十一——她怀疑岑十一是来害她母亲的。
“她怎么不说话?你干的?”谢槐安侧头看向岑十一,语气中带着明晃晃的质问意味。
岑十一摇头,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些可怜的意味:“我没有吓她,是她自己非要看过来的……这怎么可以怪我。”
谢槐安沉默了。
他想他应该有必要告诉张符生他这个朋友貌似喜欢给自己加戏。
五号精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岑十一主动凑过去不知道跟那个主播讲了什么,而那个主播的表情却是一脸复杂,看起来很像岑十一热脸贴冷屁股。
她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诡异?恐惧?惊愕?还是幸灾乐祸?
她深呼吸一口气,双手合十虔诚地对着空中的眼睛喃喃着什么。
谢槐安看着她这无厘头的动作,也没了听规则的心思,干脆从座位上起来后就绕着小路准备上后台。
怀砚卿看他动了,有些无奈地站起来跟上去:“我也去,我记得地图,免得到时候你走丢……”
“我这面相像是会迷路的?”谢槐安问。
他自认为自己方向感算是不错的,更何况他还有岑十一这个外挂……不对,他怎么下意识把岑十一划到自己这边了?真是邪门。
“面相跟你方向感有个什么关系?我不管,我就要跟。”
见奶妈态度坚决,谢槐安也就没多说什么。
微云轻看着这一幕表示遇到危险了就让两人喊一声,毕竟如果他们几个都走了的话那五号也就不会待在这里了,到时候不可控因素更多……
艾薇和庄周正两人迟迟没有醒,两个人的眼睛都死死闭着,谢槐安猜想这可能与系统单独跟他们签订的合同有关。
可能是因为合同里面对他俩有什么稀奇古怪的限制什么的……不过这是他们俩自己的事,跟他没关系。
谢槐安不是那么喜欢节外生枝的人,他只是凑过去掐了把两个人的胳膊,见人还没醒就干脆地走了。
帮是帮了一把,但有没有用……你别问。
搞基待会再搞好吗?
——
崔停云在后台已经一个人玩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他在前面跑着玩,侏儒男人就在后面扯破嗓子一边喊一边追。
他到马戏团道具室里翻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给张符生带回去,但找了半天,最后发现全是一堆破烂。
他怀疑这马戏团道具室被人打劫过了,但他没有证据。
当然,就算谢某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去想是不是对方打劫了马戏团道具室,毕竟在他印象里只有他才能干的出这种事。
逛完道具室后他就顶着一张臭脸在周围观察起来,一是纯好奇马戏团布局,二是帮忙找人……不过他总感觉这马戏团后台哪里怪怪的,毕竟他完全找不到那群人的影子。
“哥!你跟我来救个人啊!”
“哥!你别乱跑!那边的杂耍球不要玩!”
“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是的,就是现在。”
崔停云看侏儒男人这副累着后蔫了吧唧的模样,干脆告诉了他一个严峻的事实。
“哥们别说了,我问你,这马戏团后台哪里有你要找的人了?我都看半天了……除了一堆看守那群动物的男的以外,哪里还有人?”
侏儒男人大脑宕机了一瞬,随即他想起来什么似的。
“快!你说在哪里看到了看守动物的那群男的啊?我们得快点过去!”
崔停云顶着芒种的脸一脸茫然,也不知道这侏儒是哪里来的劲就要推着他走。
“喂喂喂,停一下,你不是按照你那什么s乙小姐的话来找芒种这小姑娘的吗?所以你怎么会不知道s乙在那里呢?”
闻言,侏儒男人也很不解:“……s乙小姐在我们集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