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一双柔软的小手抚摸着全身,带起片片酥麻。
忽地,那只手又停在了老地方,池叙额头青筋暴起。
“瑟中饿鬼,怎么每天都要”
今天的异常持续久了一些,足足持续了十分钟,池叙红着脸趴在方向盘上,咬牙切齿。
“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浓郁又清冽的白茶味道在车内缓缓扩散,池叙的迈巴赫在原地足足又停留了一小时。
“该死。”
悠然绷住
收拾妥当后,池叙还是将目的地定在了爸妈家的别墅。
最近有点太过诡异,他不太想一个人待着。
车子驶入熟悉的街区,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车窗,在池叙脸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停好车,还没按门铃,门就被一位保养得当的中年女子从里面打开了。
“哟,小叙怎么回来了?跟你弟弟打个招呼。”
池叙的母亲大人韩女士此时怀里抱着个小胖狗,正准备去花园里玩耍,刚好碰上。
韩女士抓起小胖狗的爪子,开始逗它。
“快,和你哥say hi~”
“汪汪!”
池叙一脸的无语,他是独,他这亲爱的母亲大人能把一只小胖狗当成二儿子也是没谁了。
“最近有点想家,回来住几天。”
“小叙,吃饭了没呢?”
“还没有,让糯米阿姨给我随便做点就好。”
“哎,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吃东西怎么能含糊,等着,妈给你亲自下厨!”
池叙见韩女士兴高采烈地放下狗准备去厨房的样子,眼皮就突突地跳,想要阻拦。
“不用了妈,怪累的。”
“糯米!拦住少爷!”
“是!夫人。”
池叙没办法,拦不住自己那活力四射的母亲,便回到了自己从小到大长大的房间,开始处理明天的工作。
“叮叮咣咣——”
韩女士亲自下厨的动静很大,池叙知道,他今天晚上大概率还是要饿肚子了。
池叙一边处理公务,一边手里盘着那串清山寺求来的佛珠。
一小时后,门被人蓦地敲响。
“叩叩叩——”
“少爷,夫人喊您去下楼吃饭。”
“嗯。”
池叙下了楼,他爸已经被他妈妈按在了椅子上,正闷头喂着什么。
池叙拉开了椅子坐好,看着满满当当的一大桌,叹了口气。
“什么意思啊,辛辛苦苦给你们爷俩做了一个小时的饭菜,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池叙的目光落在了“煮羊腰”,“烤牛编”,“韭菜虾仁”,“爆炒腰花”,“水煮牡蛎”,“海鲜煎饼”上,和老爹对视一眼,继续叹气。
他的母上大人韩女士不知怎么的,前不久开始迷上下厨,整天换着花样的给他和老爹做腰子大餐。
这也是池叙自己搬出来住的主要原因之一。
他踌躇着拿起筷子,最后选择了看着最安全的海鲜煎饼上,浅尝一口。
“怎么样儿子,好吃吗?”
池叙觉得有点腥,但是没敢吱声。
“妈,这里面都放什么了?怎么还有粉色的东西?是海肠吗?”
韩女士笑了笑,一脸的神秘。
“你吃完了,我再告诉你。”
池叙顿感不妙,当即放下了筷子,不太敢吃了。
“到底放了什么,别卖关子。”
“害,也没什么,就是把腰子打碎了加了鸡蛋摊成的饼。”
“噗——”
这顿饭,池叙基本上只吃了韭菜炒虾仁,爷俩争先恐后抢这么一盘菜,自然是没有吃饱。
“妈,我吃饱了。”
“老婆,我也吃饱了。”
韩女士看着除了韭菜虾仁其他基本都没有动筷的菜陷入了沉思。
“两个大老爷们,饭量这么小?小叙,坐下。把煮羊腰吃了再走。”
“我真饱了。”
“1,2”
池叙又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不情不愿地夹了一筷子。
【呕,想吐。】
池叙强忍着,孝道和胃正在疯狂打架。
他浅吃了两口,再也吃不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