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言说的钝痛。
&ldo;我想……我想和他在一起……&rdo; 哪怕他危险,哪怕他偏执,哪怕他的爱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她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ldo;那就去吧。&rdo;艾莲娜叹了口气,带着某种释然的温柔,&ldo;去你想去的地方。&rdo;
‐‐‐‐‐‐
意识沉入了深海。
温暖,黑暗,无边无际。
晴子感觉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声音很远,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
&ldo;晴子‐‐!晴子‐‐&rdo;
是景光哥的声音,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恐慌。
&ldo;晴子,保持呼吸,你听到了吗?保持呼吸,千万别睡!&rdo;
晴子想告诉他,她没有想睡。只是那个黑暗太温暖了,温暖得让她不想离开。
就像琴酒的怀抱。
那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啊,琴酒。
他倒在血泊中的身影,铺散开来的银色长发,还有那双逐渐失去焦距的绿色眼眸‐‐最后一次看向她时,竟然是温柔的。
可是她杀了他。
她亲手杀了他。
心脏再次剧烈跳动,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鸟,拼命扑打着翅膀,想要挣脱某种无形的束缚。
&ldo;心跳在恢复了!&rdo;
好像是dr艾曼的声音,是在救她吗?
&ldo;再给她注射一剂‐‐&rdo;
晴子听不清后面的话了。
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这次没有火,没有血,没有枪声。只有一片无边的寂静,像是冬夜里落满了雪的原野,白色一直延伸到天际,和同样白色的天空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尽头。
晴子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是她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
晴子抬起头。
琴酒来到了她面前。他穿着那件黑色的风衣,在无尽的白夜中格外显眼。
他向她伸出手,嘴角微微上扬。
&ldo;跟我回去。&rdo;他说,声音低沉沙哑。
晴子看着他,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是了。除了他身边,她还能去哪里呢?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掌心相触的瞬间,她感觉到他的温度。
从此不再分开,就算前方再也没有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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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艾曼摘下眼镜,眼里是深沉的无力。
&ldo;很抱歉。&rdo;她叹了一口气,&ldo;我已经尽力了。&rdo;
诸伏景光站在病床边,眼底泛着不正常的红。
&ldo;她的脑电波已经完全停止了。&rdo;dr艾曼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低,&ldo;从医学角度来说……她已经脑死亡了。&rdo;
监护仪发出单调的嗡鸣。
&ldo;不可能。&rdo;诸伏景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ldo;她明明还有心跳‐‐&rdo;
&ldo;脑死亡和心脏死亡是两回事。&rdo;dr艾曼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无奈,&ldo;心跳只是暂时的,她的意识已经不在了,身体机能很快就会停止。&rdo;
诸伏景光靠在墙上,痛苦地蜷缩起了身体。
如果他能早点去接她,早点把她带出来,早点‐‐
可惜没有如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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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死后,组织很快分崩离析。
国王鲁玛提重新回到了王座。沙暴公布了组织多年的罪行,从暗杀到贿赂,从人口贩卖到药物实验,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娜洁拉公主被追封为&ldo;护国圣女&rdo;,在诸伏景光和国王的交涉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