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跟师父学的,学了十成十呢。”李季骄傲的说道。
为什么不改良,自然是为了他母亲,本就是为了李氏才学着做的。
“恐怕,你的猜想是对的。”展昭的语调低沉的说道,“这人应该是从宫里出来的,这样一来,正好对上了十八年前的那场大火。”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季轻叹一声,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只是没想到,那场大火之后,还能有人活下来。”
展昭端起茶杯,目光却落在窗外渐沉的暮色里,“但若此人真是当年宫中的知情者,那庞吉倒台对他来说,不过是棋盘上被吃掉的一颗小卒,他真正在意的,恐怕是背后真正的主谋。”
“展大哥你说的没错。”李季一下就串联了起来,也明白了秦师傅的惧怕,对这个躲藏了十几年的人来说,确实无法斗倒刘太后。
“不过,如果这秦师傅,真是当年活下来的幸存者,那么……”展昭的语速放缓,目光与李季对视。
“那就是我们要找的证人了!”李季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那必须是,秦师傅真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
“你说得对。”展昭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有了他,当年刘太后残害后妃,狸猫换太子或许就能真相大白。”
“不过……”李季的神色又暗了暗,“秦师傅跟着白锦堂去江南了,可能要过上一阵子才能回来。”
“找证据也不差这么一会。”展昭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这些年都等过来了,不差这些时日。”
李季闻言,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焦虑渐渐化为沉静,“展大哥说得是,那我们就先静候他归来。”
本来就是,他们都已经跟兄长相认了,无非就是想办法扳倒刘太后。
如今刘太后失去了庞吉,恐怕势力大减。
这日子过的飞快,很快这汴京城都在为端午节忙活,家家户户门前挂起了艾草,孩童们腰间系着端午香袋,手上戴着五色丝线编成的长命缕,空气中弥漫着糯米与粽叶的清香。
之前去看了龙舟争标,还挺精彩的。
不过这并非是民间举办,李季有乐平公主邀请,得了个观看极佳的位置。
大部分好的位置,都是被达官贵胄们占了的,普通百姓想就近观看,实在是难得。
但好在李季有头有人,不说乐平公主,就是他哥,也会给他好位置来观看。
可惜,不敢带母亲来瞧热闹,开封府大部分的人也没时间来看。
赛龙舟那日,金明池周围可以说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稍有不慎便会生出事端。
开封府的差役们全部出动维持秩序,从清晨忙到日暮,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李小哥,这些芦苇叶够不够?”张龙的声音打断了李季的思绪。
只见张龙、赵虎、马汉几人抬着两只大木桶走进院子,桶里装满了刚从河边采摘回来的芦苇叶,已经用清水仔细洗过,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翠绿的光泽。
李季走上前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够了,够了,这些叶子包个几百个粽子绰绰有余。”
杜老大早已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剪刀,开始熟练地处理芦苇叶。
他将叶片两端剪齐,去掉老硬的叶梗,一片片码放在竹匾里。
李季见状连忙上前阻止的说道,“师父,还是我来吧,您歇着。”
“来什么来!”杜老大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你师父我还没老到连芦苇叶都处理不来的地步。”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没好气,但眼里却藏着笑意。
嘿嘿,他选中的徒弟,就是孝顺!
“嘿嘿,我这不是怕师父您辛苦嘛。”李季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笑着。
“辛苦啥。”杜老大对指使张龙等人,是一点不带客气的,“你们几个也来帮忙。”
吃了他那么多上好的药材,让他们帮忙干点活怎么了?
李季也是知道了,为什么他师父明明是御厨,做饭为啥难吃了。
正常的饭菜,放点药材下去,想要做的好吃,确实不容易。
而且杜老大还不是拿来赚钱的,更不会去管那东西到底有多难吃了。
药膳那也是给顾客吃,才会想办法做的滋补又美味。
“来了来了。”张龙等人老老实实的干活
“对了,李小哥啊,”马汉路过厨房门口时,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