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你到底在想什么?
方如故离宫后,萧滟静默良久,忍不住道:“锦瑟,你说,皇……摄政王她……会伤害朕吗?”
锦瑟一愣,想了想,小心翼翼道:“陛下,防人之心不可无。”
入夜,萧滟换下衣裳,却没有睡意。
这几日,万孤晴鲜少到御书房,更不要说到她的寝殿。萧滟几次派人去请,不是说政务繁忙,就是说身体不适。
萧滟知道她在躲自己,可她没有追根究底,因为她也在躲。
她们都在躲。
“锦瑟,太傅那边可有消息?”
锦瑟快步走进来,压低声音道:“回陛下,太傅说萧盼女的人已经集结完毕,只怕就这三两日了。太傅让陛下早做打算,密道已经清理好了,随时可以……”
“朕不走。”萧滟打断她,转过身,目光沉静。
锦瑟急了:“可是陛下,萧盼女毕竟勾结了匈奴,万一……”
“没有万一。”萧滟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朕若是走了,便是将大凉的江山拱手相让。”
同一时刻,摄政王府。
万孤晴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布防图。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规律的笃笃声。聂云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萧盼女那边,还有几日?”万孤晴开口,声音平静如水。
聂云道:“回殿下,最多三日。他的人已经混进京城了,只等信号。”
万孤晴点点头,目光落在布防图上的标记处。那里是皇宫的薄弱环节,也是萧盼女最可能进攻的方向。
万孤晴有意给萧盼女留下一个缺口,只等着他自投罗网。
她的指尖在那处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
聂云忍不住问:“殿下,要不要提前动手?”
万孤晴摇头:“不必。等他先动手,本王才有理由。”
她虽是摄政王,但瞒着小皇帝私自调兵,终究是不合规矩。
这几日,万孤晴也想与小皇帝说实话。
可她又有些害怕,她怕真的说出来会吓到小皇帝。
她想把一切都处理好,再告诉小皇帝。
聂云看着万孤晴,欲言又止。
她跟了殿下十年,从未见过殿下这般犹豫不决。
聂云斟酌道:“殿下,属下斗胆……”
“够了。”万孤晴打断她,声音冷了几分。她知道聂云想说什么,但她不想听。
“本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聂云低下头,不敢再说。
万孤晴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棂。冷风灌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她的衣袂。
她不知道自己如今对萧滟是什么感情。
她不敢想,因为她怕答案会让她更加慌乱。
聂云看着她,心中叹了口气,行礼退下。
书房中只剩万孤晴一人。
万孤晴闭上眼睛,想着萧滟的眉眼,轻声道:“陛下,臣不会让你有事的。”
三日后,御书房中。
萧滟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本奏折,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的目光不时瞟向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可万孤晴没有来。
“锦瑟,你说摄政王今日会来吗?”
锦瑟接到太傅的传信,说萧盼女今晚便会行动。
她平日虽害怕摄政王,但此刻,她也希望摄政王在宫里。
锦瑟道:“或许……或许摄政王会来的。陛下,要不咱们还是先进密道吧……”
萧滟摇了摇头,道:“若萧盼女的人真的能杀到这里,即便进了密道也不会安全。锦瑟,你说摄政王会不会想要借刀杀人?”
这两日,萧滟忽然意识到,而今的剧情走向变了。
万孤晴迟迟不向她禀报,怕不是真的要顺势除掉一切。
窗外,天色渐暗。
“锦瑟,你说摄政王今晚在何处?”
锦瑟小心翼翼道:“陛下,要不要属下派人去请?”
萧滟有些牵强地勾唇,道:“她若想来,自然会来。”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沉闷的声响,锦瑟脸色骤变。
她推开窗,夜风灌入,一股浓烈的烟火气被带了进去。
东南角起了大火,外头乱成一团。
“陛下,叛军打进来了,还是快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