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专门温习了一遍呢,到时候我要在台下和西菲尔阁下一起合唱!”
克诺恩觉得这个世界要完蛋了。
他嫌弃地皱起眉:“你怎么也喜欢那只雄虫啊,是被诺拉夺舍了吗?”
驾驶座的诺拉不满地转过头来:“上将,不准用这种嫌弃地语气谈论西菲尔阁下。”
耶维尔重重地点头表示赞同,同时附赠了克诺恩一个十分鄙夷的眼神:“你真是没有品味!”
坐在前面的阿提斯也笑着搭腔:“耶维尔刚刚给我们放了他的歌,确实挺好听的。”
他冲右边座位上的虫抬抬下巴:“是吧,席伦?”
席伦犹豫了两秒,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确实还不错。
连席伦都…?呵呵,克诺恩释怀地笑了。
这个世界已经完蛋了。
他感受到旁边的虫在抖着肩膀笑,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
克诺恩缓缓转过头去:“你不会也…?”
周游连忙摆手:“上将我昨天才知道这位阁下,还是诺拉中将给我科普的。”
他悄悄凑到克诺恩耳边,非常小声地说道:“我觉得他唱的一般,震得我耳膜疼。”
周游倒是说的真心话。他喜欢偏抒情一类的慢节奏的音乐,这位西菲尔阁下的曲风太摇滚了,他实在欣赏不来。
克诺恩算是知道什么叫柳暗花明了。
不愧是他的爱将,瞧瞧这品味!
等他们到达包厢后,距离演唱会正式开始还有20分钟。
耶维尔在门口左右观望:“法兰怎么还没到。”
一回头,迎接他的是五道如同看傻子的目光。
“不是,你们这什么表情?”他尴尬挠挠头。
“法兰每天下班后雷打不动的行程,你忘了?”诺拉嘿嘿一笑,挤眉弄眼道:“监狱里那位对法兰的吸引力可比西菲尔阁下大多了。”
“哦~”耶维尔反应过来,“说起来法兰对他弟弟可真好,每天晚上都得去陪着,简直比亲弟弟还亲。”
他还要去q阿提斯:“是吧阿提斯,要是克诺恩坐牢了你能每天坚持去看他吗?”
阿提斯:“…”
克诺恩狠狠甩过去一个白眼:“不会说话就把你的嘴闭上。”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诺拉还在旁边啧啧两声:“耶维尔上将,你糊涂啊。这怎么能一样呢?”
“这怎么不一样?”耶维尔反问他。
“哎呀!”诺拉捏着嗓子起哄,“我们上将是阿提斯上将的亲弟弟,牢里那位可是法兰的情弟弟啊!”
“啊…啊??”
“我靠!”耶维尔不可置信地望向其他几位,却见周游跟阿提斯笑得开怀,克诺恩捂着额头一脸无语,连席伦嘴角都翘起了些许。
他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十分愤怒地拍了好几下桌子:“太不够意思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怎么就我不知道啊!”
阿提斯笑他:“谁让你那么巧出差半个月呢。”
“这个法兰,太不够意思了!”耶维尔对于自己是唯一一只被蒙在鼓里的虫这件事十分耿耿于怀,放出狠话明天一定要法兰给他好好解释解释。
“行了。”克诺恩一脚踹在他凳子上,冲着舞台扬扬下巴:“你们的梦中情虫出场了。”
西菲尔一身象牙白西装,靠威亚缓缓从半空降落,舞台灯光打在身上,如同坠落凡尘的仙子。台下瞬间炸开此起彼伏、近乎疯狂的尖叫。
克诺恩还没来得及暗自庆幸自己待在包厢,不用被台下的噪音轰炸。
下一秒,身边就直接响起二重奏。
“啊!!!”
“啊!!!”
诺拉和耶维尔比赛一样,一声比一声高。
全场灯光骤然熄灭。三秒过后,一束束射灯呈圆弧次第亮起,全部汇聚到舞台中央的西菲尔身上。
包厢凶案
从踏进包厢开始,周游的脑袋就隐隐作痛。一开始他只当是前一晚没休息好,并没放在心上。可演唱会进行到一半,痛感越来越剧烈,胃里也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往上涌。
最先发现他脸色不对的是坐在身旁的克诺恩,他伸手在周游额头上贴了贴:“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
“没事。”周游不想影响大家的兴致,硬撑着想熬过去,可那股强烈的反胃感再次袭来,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克诺恩有些担忧地皱起眉,起身想带他先离开,却被周游抬手按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