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示弱地变作了毛茸茸的小动物模样，尾巴炸开成一大蓬，在邱珂脚边绕来绕去的争宠。
“啊，不行！不能打架！”
邱珂蹲下身来，一手抱着兔子，另一只手则一把捏住了狐狸的嘴筒子，将对方强制静音。
他把要做的任务又交代了一遍。
“知道了吗？”他说，“你跟兔子要合作。”
狐狸哼哼两声，总算安静下来。不过合作与否就不一定了，既然目标一致，他们肯定是竞争关系，谁能尽快找到邱珂要找的人，谁就能在邱珂面前邀功。
身后的许琪琪和夏元龙沉默地站在那儿，表情像是不知道该先问哪一个问题。总之邱珂召唤来了……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帮手，这是好事。
邱珂抬头，对许琪琪跟夏元龙说：“抱歉，他们有点吵闹。”
“……不会。”两人神色复杂地应了一声。
“那我们，开工？”
许琪琪和夏元龙先后出了门，狐狸跟兔子的身影也消失在原地，按照他的吩咐去找孙源。门关上之后，刚才还显得吵闹的屋内现在安静下来，反而听得见自己的呼吸。
邱珂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把目前搜集到的各种信息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拉开门走出去。他第三次踏上三楼的楼梯，前两次他都带着试探和犹豫，这次却不一样。
卢西安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起来不是在忙。他听见声响，抬起头，目光缓缓落在邱珂身上。
邱珂没有绕弯子：“你知道我是谁，对吧？不是杜威，是我。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这话问得突兀，旁人听了可能会一头雾水，但他知道卢西安能听懂。
卢西安合上书，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他看着邱珂，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知道了啊。”
语气里听不出是意外还是不意外。
“我原本打算慢慢让你知晓的，”他说，“不过早点知道也好。”
“是谁告诉你的？凯里？”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他脸上没什么情绪，“是他，对吧？那个不自量力的蠢货。”
卢西安承认了，他承认了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邱珂的真实身份。
邱珂应该顺势追问继承权的事，但话到嘴边，他却想起了那本族谱。杜威的名字不在上面，那原本该是留给他的位置。这会不会意味着他这个身份也会像其他人一样早逝？
“确实是凯里告诉我的，你所谓慢慢让我知晓，是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杜威已经死了，家族的人年纪轻轻……就会死吗？那你呢？你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卢西安没有结婚，没有留下子嗣吗？可是那本族谱上又分明写着卢西安已经死了。
邱珂紧张地看着卢西安，卢西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看向邱珂：“你在担心自己会死吗？”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
“他们生下子嗣不久就会毙命，”他顿了一下，语气依然很平，“你也不必亲自生下什么——我会替你生。”
……什么？这人在说什么？
邱珂大脑一时短路，这句话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卢西安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反应，见他没有回应，便继续说下去：“杜威死了，正好。”
“纯正的血脉需要繁衍，如今能做的，只有你跟我了。”
他看向邱珂，目光平静，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愿意，给我一个孩子吗？”
邱珂傻住了。
他没听懂那句话，或者说听懂了每个字，但合在一起之后，他不知道该怎么理解。
什么叫“我会替你生”？怎么替？怎么生？生什么？
他的大脑一时跟过载似的，让他只能呆滞在原地，看着卢西安，好像对方刚才说的是另外一种语言。
不，不不不……不对吧？？退一万步来说，首先他们两个都是男性没错吧？？这该怎么生小孩？还是说其实是他听错了？
“你刚才说什么？你能……”邱珂觉得嗓子有些干涩，“你能再说一遍吗？”
“你愿意给我一个孩子吗？”
卢西安非常自然地又重复了一遍，并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我不能……跟你生、生小孩吧？”
邱珂一时很难组织语言。
他觉得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但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跟卢西安探讨他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