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佑忿忿不平,将筷子一放,一双琥珀眼瞪得圆溜溜,势要对方给个说法。
薄舟行:“不是宝宝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爱你的”
佑佑:“你看,你都不回答前面的问题!”
薄舟行:“噢不不,我想吃宝宝做的饭,想吃的!我是真心的!对天发誓!”
轰隆隆——
店外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打雷声,几道闪电从窗前闪过,像是在啪啪打薄舟行的脸。
薄舟行:?
你这¥狗老天,我&……!
他薄舟行这么辛苦工作热爱生活,老天为什么就不能善待他一下??
对上小猫要杀人的目光,薄舟行面无表情解释道:“佑佑,不要迷信,今天只是天气不好碰巧打雷而已,这不是我发誓引起的。”
他是真心发誓的,就算佑佑做的是黑暗料理,他也认了!
好一阵哄,还为此搭上了一杯奶茶,佑佑总算消气了,又继续美滋滋享用对方剔好的鱼肉,翘着脚道:“那老公想吃什么菜呀?我都可以做哟!”
薄舟行左想右想,准备尽量选择一道不怎么难的菜,但不知为何,心中却忽然冒出了一道菜名。
香菜炒牛肉。
只是一道家常菜,但薄舟行记得这是他和家人最后聚在一起吃过的一道菜,后来父母离世,这道菜就再也没上过桌子。
睹物思人,触景生情,是李管家悄悄划掉了这道菜上桌,薄舟行也默许了对方的行为。
他现在再次拥有了家人,学着放下,不刻意去避开某些东西,或许是拥抱生活的新开端。
薄舟行说:“香菜炒牛肉,佑佑,我想吃香菜炒牛肉。”
包厢内灯光柔和,映在男人眼里,像是点点泪光,佑佑一拍胸脯,豪气道:
“听起来很简单嘛,包在我身上!”
薄舟行有些感动,但同时默默打开手机,提前联系了家装师傅……
小猫做饭
做饭,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但做好饭,就不这么简单了,大部分人都只是将要吃的菜弄熟,送进嘴里勉强维持生命体征。
薄舟行对于佑佑做饭并没有多大的期待,他将小猫归于“将菜弄熟”那一类,接受的下限便低了很多。
嗯,只要吃不死就行。
吃完海鲜自助的第二天是休息日,佑佑选择今天下厨房当大厨,准备做一顿能抓住对方胃的大餐。
临到中午,薄舟行面无表情同今日在厨房值班的佣人说:“张姨,今天不用做饭了。”
张姨疑惑:“少爷和小猫少爷要出去吃吗?”
“不出去,佑佑想做饭,”薄舟行默不作声将厨房门口的小猫勿进牌子撤掉,“您重新订购一点食材,要香菜和牛肉。”
小猫勿进的牌子是家里佣人闲来无事做的,用了一张佑佑猫形态的大头照,胖乎乎的脸蛋儿瞧着很是讨喜。
薄舟行摩挲着那张牌子,就听张姨叹息一声:“这一天终究是到来了。”
“少爷,我们会提前联系好医生过来的。”
妇人看着那张可爱的牌子,与薄舟行露出了同样复杂的神色。
她也是团年饭的经历者,对那条死不瞑目的鲈鱼印象颇深。
薄舟行:“谢谢。”
两个拥有相同经历的受害者深深叹息了一声。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知何时走到厨房门口,没猜错已经听到一切的佑佑,凶巴巴看着薄舟行和张姨。
少年叉腰站在那儿,腮帮子鼓鼓的,眉头拧成了一团。
薄舟行很高,一米九的个子自上而下看去,目光着落点先是着落在佑佑那两只朝后压去的q弹猫耳上,随后落在白软微鼓的脸蛋儿肉上,最后又到了那两条腿上。
佑佑的腿白净,大腿根部饱满,捏起来弹性十足,小腿肚也有一层软肉,整体看起来肉乎乎的很好摸。
薄舟行咽了一下口水。
相比能吃到爱妻做的午餐,薄舟行更想吃爱妻。
心猿意马间,佑佑气呼呼道:“你们就这么不信任我?薄舟行,你伙同张姨欺负我是不是!”
猫爪子拧上男人的后腰,掐得薄舟行龇牙咧嘴求饶:“宝宝,错了错了,没有不信任你,只是我们年纪大了肠胃不好,可能需要医生来看看而已”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佑佑更生气了!
说来说去,不就是怕自己做的菜闹他肚子罢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