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这种东西,我从来没有拥有过,更别说是交往的对象了,可后来,我觉得你是…”
“你是来到我身边的唯一一个朋友,我喜欢和你在一起,不想和你分开…可除了朋友外,当时的我还无法理解其他的感情…”
“我无法确认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恋人之间的喜欢,一时迷茫,我才会给出了那个不确定的答案。”
谢忱最没有插话,只是垂着眼睫,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沙发的扶手。
“出国接受治疗的那段时间,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想联系你,可我父亲却跟我谈了条件。他说等我治疗结束,才会给我和你联系的机会。”
“可后来我却一直联系不上你,他们说、是你不想见我。”说到这,郑延贞的声音低了下来。
“直到我在国外的朋友口中,听到了你的名字,我才知道你这些年的近况。”
听了这些话,谢忱最点了点头,没有反驳质疑,更没有知道真相后的感慨流泪。
“我一直都挺相信缘分的,听你说完这些,我更觉得缘分这种东西确实挺奇妙的。”
“我当时那么渴求得到的东西,却在多年后又来到了我的面前,可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被关在地窖,也只会哭着祈求别人救我的孩子了。我、早已不怪你了。”
若是从前,谢忱最面对郑延贞时,还会闪过不自然的神情。
可是现在,不知是身边有了越戟,让他有种有了依靠的感觉,他竟不再害怕面对那段过往。
他没有对越戟说谎。
在地窖的时候他确实想了很多与越戟有关的事,想多了,自然就忘记了黑暗的可怕。
“是因为越戟?”
“确实和他有关。”
郑延贞嘴唇嗫嚅,几次欲言又止。
谢忱最撩起眼皮,看着郑延贞认真道,“过去的事我不想追究,但是以后我不希望你对付他,或是对付越家。”
“你就这么喜欢他?”连过去只有他独享的袒护和偏爱,也一并都给了越戟。
谢忱最从善如流道,“是,喜欢。”
望着郑延贞那不可置信的表情,谢忱最慢悠悠的又补了句,“很喜欢。”
闻言,郑延贞身形一颤,半晌没回过神。
谢忱最却恍若未知,“如果不是他,或许我还停在过去你留给我的那段阴影里。我也很庆幸,身边有这样一个人无条件的支持我,信任我,爱我。”
在国外治疗的那些年,郑延贞设想过无数次和谢忱最重逢后的情景,也幻想过与对方在一起后的生活。
没想到最后所有的幸福和庇护,都不是他给他的。
“忱最,你变得成熟、稳重、聪慧、优雅…我该为你高兴的,可我也失去了那个单纯、孩子气的你…”
“是我把他弄丢了。”
临走前,谢忱最叫住了他,郑延贞停在了原地,转身时却有一瞬间的希冀。
“今天的事,我希望你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公司在我的手里,还不稳定,如果我受伤的事传出去…”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会照办。从今以后,任何有可能会伤害到你的事我都不会再做。”
郑延贞语气微软,目光贪恋般的又在谢忱最的脸上多看了一眼,“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我只希望你记住,我会一直在你身后,如果他变心,你随时转身都可以看到我。”
越戟刚出书房,还没站在走廊上就听到了这话。
他气得将手里的钢笔一下砸在了郑延贞的面前,笔盖崩飞,墨水弄脏了原本整洁挺括的西裤。
越戟坏笑的扬了扬唇,“变心什么的,郑总还是做梦吧,我越戟就算死了也会整天跟着他,能留出一丝缝隙让你挤进去就算我输。”
谢忱最不知道越戟都听到了多少,只是撑着手臂,想要单腿缓缓移到一旁的轮椅上。
郑延贞信步走来,“忱最,我帮你。”
可他的手还没刚摸到人,就被身后的冲力给撞到了一旁。
越戟取而代之站在了他的刚才的位置,对他疾言厉色,“聊完了就赶紧滚,一直赖在别人家里,真碍眼。”
越戟一把打横抱起了人,
望着二人的背影,郑延贞握紧的手又缓缓松开。
……
越鞍女友闹事,携死胎上门
谢忱最在家养了一阵子的伤,一直都是居家办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