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告诉我,又不是能未卜先知。”
“我的嘴巴和脑子经常闹分家……你是知道的。”
占不到便宜的时候就该直接闭上嘴的。
简祁阳板起脸:“不知道,我又不能未卜先知。”
让步都不会,姜汶樾被压迫的屏住呼吸:“没说不能猜。”
简祁阳眸色深沉起来。
“是猜到一点,猜到你这张爱作死的嘴就要遭罪。”
猜是最简单的事。
“遭罪就遭吧。”姜汶樾忽的想明白,朝他张开双手,摆出妥协的姿势。
“反正在你这里我就是没有权势任你蹂躏的人,根本不需要考虑我是不是拒绝。”
既然反抗没有用,干脆在享受中恶心缺德的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