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寂太长了,从形制上来讲它天生不适合战斗,三尺剑三尺剑,剑有三尺是有道理的,再长一些,礼仪意义就大于实战意义了。”
“所以你就把长风寂送我了?”
“你不喜欢?”
林德马上改口:“喜欢喜欢,怎么不喜欢。”
当初哪想到这茬儿,只觉得这把剑真好看,一看就知道很牛逼,知道了来历之后感觉更厉害,用了这么多年了,还真没察觉出长风寂剑体过长对战斗有什么不利影响,现在即便知道了,也无所谓了。
奚存青“我当时送你长风寂也是机缘巧合,随便拿出了一柄扔下去了,本以为是普通的制式长剑,没想到正正是它,想来这把剑与你也是有缘的,既然给了你,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我知道大哥是说一不二的人啦。”林德眉开眼笑。
奚存青默然。
其实事后发觉扔下去的是长风寂,还是蛮后悔的。长风寂虽不契合他,再怎么说也是位列于十大名器的名剑,又有古物名气加成,长是长了些但品质绝对没问题。
不过跟了林德,也不算负了这把名剑。
一路上再无言,随着距离帝都越近,梁枫的心情愈发迫切,想马上拜见谨顾大师,熔炼矿石锻造出属于自己的武器。
林德则想着,如何求见乔海印做生意的前辈和恩人,蔺公。上次见面还是代乔海印去向蔺公祝寿,闹得可不算太愉快,现在又要登门洽谈合作,能不能摈弃前嫌达成目的,林德还没多大把握。
假若他说动不了蔺公的话……要不,投孟氏一票?至少孟氏靠近天宝,别的不说,肯定有钱啊,而且需求也是肉眼可见摆在那的,就是真要这么做了肯定站到周明润对立面去了,难办。
算了,暂且不多想这个,争取先把蔺公搞帖再说,孟氏只能是作为实在不得已的备选计划。
抵达帝都后,林德发觉承宣外部如何风雨飘摇,帝都内还是那副歌舞升平的繁华盛景,好像一点没受外界的经济压力影响。天宝云海都被越来越膨胀的粮价搞得焦头烂额了,帝都还是那般模样,似乎不受任何影响。
如果不特别去注意街边的穷人的话。
“大哥我想先去拜访个人,有事要商量。你就和梁枫去会会那位谨顾大师怎样?”林德冲梁枫眨了眨眼,“我大哥以前跟赤霄剑门有过交道,让他跟着看看,行吗?”
说实在的梁枫其实是不大乐意有外人跟着的,奈何人家就在面前,不好直接驳了林德面子,十分勉强地答应了。
三人兵分两路,林德一人留下来打算会面蔺公,梁枫奚存青二人去谨顾大师所在的阳泉庄。
阳泉庄位于帝都与邻县的边界山区,风光甚好,青山连绵。奚存青一路上也没闲着,努力和梁枫找话题,化解他的戒心。
他对梁枫如何能成为神眷之子还是很感兴趣的,天赋?还是因为前世福缘?如果可以能结交认识做个朋友自然再好不过,奈何梁枫警惕心着实太强,让他总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尴尬感。
后来梁枫似乎也认识到这样的态度待人不好,起码不甚礼貌,慢慢软化下来,应答得不那么硬邦邦了。
抵达阳泉庄,再打听谨顾大师就十分容易了,阳泉庄的百姓都知道庄里有位很厉害的大师名号谨顾,是位铸剑师,传说他铸造的飞剑为诸多修士喜爱,交口称赞,年年都有人来拜访山庄请他铸剑,然而只有少数人能如愿以偿。
“您可知这位大师接受铸剑有哪些条件?需要准备什么?”
老汉挠了挠头:“我听说啊,想见到这位大师,要准备名帖和够份量的刀剑礼。”
梁枫头次听说这么个名词:“刀剑礼?那是什么?”
“呃……据说就是刀剑的一些配饰什么的,刀镡啊,剑柄啊,剑鞘啊什么的,甚至保养刀剑要用的鹿皮磨刀石什么的都可以,只看不收。人家大师求这个纯是为了欣赏,要是大师看上眼了,你也肯出,就不收钱,他直接帮你铸你想要的剑来换这个刀剑礼。”
“还有这样的规矩?”梁枫愈发惊奇,没想到这位铸剑大师还别有一番格调嘛,“真有人靠刀剑礼换来铸剑的机会吗?”
“有,怎么会没有。”老汉掰着指头努力回想,“我记得……好像有四五次的样子吧,一次是收了块河磨玉磨刀石,那块磨刀石可漂亮了,纹理天然走山川,大师特别喜欢,摆在庭院中间当观景石。还有一次就是说有人带了一把残剑,是从赤霄剑门里流落出来的,还是前前前任剑主的佩剑,杀妖损毁成残剑,大师也收了。”
奚存青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下。
赤霄剑门有本门派内的剑是轻易不会流传出去的,即便哪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