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金宝一脸惊诧地看着那包药粉,问:“白辛辞,这是什么?”
白辛辞面无表情地道:“药。”
元金宝震惊地睁大了眼:“你没事揣一包药干嘛?”
白辛辞随口道:“刚才路过药店,顺手买的。”
还没等元金宝多问,他人就已经来到白晗三人的身边,强行撬开了他们的嘴,将药粉倒了进去。
“乖乖,白辛辞没想到你这心也挺黑的吗!”元金宝在一旁看得出奇,忍不住感慨一番,随即又喜道,“不过我喜欢~”
听见后面一句,白辛辞下药的手不由一抖。
元金宝似意识到了什么,又问:“唉,白辛辞,你是怎么知晓我在这儿的?”
白辛辞瞥了人一眼,扯着唇角道:“还不是娘子你身上的猪骚味太重了,为夫都不用找人问,光寻着那骚味儿便能找到你!”
“白辛辞,你皮痒了是吧!”元金宝狠狠地在人腰间掐了一把,回骂道:“我看你才有猪骚味儿!你全家都有猪骚味儿!”
白辛辞强行握住了人的手,好声好气地求饶道:“为夫知错,娘子咱们现在正事要紧。”
元金宝冷哼了一声,“回去再跟你算账。”
随即又指使道:“把他们挂到窗边去,好叫全城人都看看他们的丑态!”
娘子一肚子的坏水,可是想出了什么折磨人的计策
白辛辞力气大,又有身高优势,轻而易举就将白晗三人给挂在窗边荡秋千。
而且那药已经隐隐作效,三人都在不安分地躁动着,嘴里更是发出些奇怪声响。
元金宝看得直乐,朝白辛辞挥了挥手:“走!”
“慢着。”白辛辞却是一把按住了人的肩头。
元金宝不悦地皱眉:“干嘛?还不赶快走。”
白辛辞见人脸上带汗,空气中浮动香味便愈发的浓烈。
他不由皱眉,就元金宝这心大的模样,这么明目张胆地出去,就跟别人说凶手是我,我在这里有什么区别!
“把衣服脱了,咱们穿他们的院服出去。”
“你再把这个涂身上。”白辛辞说着,又从怀里掏出来三个瓷瓶递给元金宝。
元金宝好奇地接过,打开一闻,一大股刺鼻腐臭味儿直冲鼻腔,险些没把他臭撅过去。
“呕~”他忍不住干呕出声,连忙将药瓶扔进白辛辞的怀里,“这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的臭。”
“恶疮用的膏药。”白辛辞面不改色的将所有膏药抹在手上,不等元金宝回神便直接抹在了人的脸上。
“啊!”元金宝瞬间惊恐大叫,身上像沾了虫子似的狂扭个不停,“白辛辞你要死啊!干嘛弄在我的身上!”
气得他直接给人踹了一脚。
白辛辞一把拽住了人,他天生的牛力气,元金宝一时间竟还挣脱不开。
“你身上的猪骚味儿太重了,别人一闻准会发现你的行踪!”
“所以这药膏你必须要涂!!”
元金宝被他说得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味道了,但还是忍不住在人的肚子上来了一拳:“你才有猪骚味儿!”
白辛辞忍着痛,又把剩下的膏药涂抹在元金宝脖子上:“我说你有就是有。”
元金宝气得要死,但此刻也不是与人计较的时候。
俩人换上白晗二人的院服,将所有的衣服藏到床角下,这才匆匆离去。
元金宝一来到大街上,所有路过他的人都会被臭得避让三尺。
白辛辞见状忍不住发笑。
元金宝见了,没好气地狠掐了人一把:“笑你大爷的笑!”
说着,他麻利地从脖颈上抹了一把那恶疮药,“啪”的一下直接拍在了白辛辞的嘴上。
“……”
“元金宝!”白辛辞气得额头青筋直跳,狠狠地用衣袖抹了一把嘴。
“哈哈哈哈,你这叫活该!”
元金宝幸灾乐祸地笑个不停,直笑得前仰后伏,一不小心就撞倒了个路过的行人。
“操,没长眼啊!”被撞的那人不满地朝元金宝骂了一声,随即又被人身上又臭又香的味道给弄得几欲作呕,“什么鬼,怎么这么臭!!”
“我就臭怎么了!不服你就憋着!”元金宝叉腰看向人,正欲指责几番,待见到对方的脸却是一愣。
良久,他这才从记忆里搜罗出面前这人的名字:“元金水?”
见元金宝与人认识,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