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有点心疼的谢泽缘:……
“对了,你知道你死后的事吗?”她尴尬的收回手,岔开话题说到。
“不知道,我死了没几分钟就开始沉睡,直到两个月前醒了就在这里了。”
“其实后面你师兄跟你的尸体还有一劫,最后是沈清流打赢了,把墨贤词的尸体带走了放在冰棺里守着。你死后你师尊疯了,全世界的找什么灵丹妙药,禁术仙法都用上了非要复活你,但是有没有成功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因为作者烂尾了在这里就完结了,大半夜的时候看到这里她心口憋了一口气感觉大晚上吃了一坨大的还吐不出来。
“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迟言确震惊的听到师尊竟然做出来这种事,看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真是不假,感情太深厚了。
“我昨天不就跟你说了我是穿越来的,从那个世界可以以文字的形式看你们的人生,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看的很详细就是了。”谢泽缘尝试着用这种方式说出来,好像只要避开“你们在一本小说里”这种明示他们是书里的人物就能说。
“无所谓了,反正我们两个得结盟,不然两百年后都得死翘翘,我连婚都没结就死了真是太可惜了。”迟言确昨天纠结到睡着最后还是决定相信这个“师姐”,昨天说话的时候感觉这个人知道的可能比她还要多一些,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带着不完全的信息不一定能救下师兄。
如果谢泽缘半路图谋不轨,或者跑走藏起来,自己现在抓紧套话能拿到更多的信息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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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以后有什么想知道的或者需要帮忙的就来找我,力所能及的我会帮你。”谢泽缘昨天就想说这句话了,但是迟言确跑的太快了她没来得及说,她都怀疑这崽子昨天是不是来纯套自己想听的,听完就跑。
“那先谢谢师姐了,我以后捡到好处肯定分你一口。”迟言确扬起一个笑脸,准备离开这里。
“等一下,我给你个传音法器,这样方便。”谢泽缘见他准备离开,立马起身把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他,是一个玉制的戒指,戴上手后自动调节大小。
迟言确道了声谢离开了,心里想着谢泽缘还真是对他完全不设防,就没想过自己会坑她吗,不担心跟自己结盟害的她回不了家吗,如果这两日她所说的都是真的的话……
迟言确想着想着,腿上已经溜溜达达的来到卿扶愁的住处前面,作为灵霄峰峰主他的院子自然比弟子的豪华,也位于最高的山头,但是谢泽缘的院子是她自己挑的比较偏的位置,所以迟言确这段路走的不近,迈进大门远远的看到卿扶愁从刚才的庭院挪到了里面的茶几前,似乎是在等自己来。
“师尊,我没诓你吧,是不是如我所说。”迟言确嘚瑟的一边说一边坐到卿扶愁对面,一副打了胜仗的模样,不过他这次的确是赢了。
“……”卿扶愁无言的点了点头,他对此事已经担忧了半天了,现在想维持一下严肃的气氛。
“没别的感想了?就点点头?师尊你也太敷衍了!”但是迟言确不这么认为,肯定要笑着面对困难了,尤其是这么大个困难。
“……确儿,你赢了,但是我今天还想跟你聊点别的。”
“不对不对,你昨天晚上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了你会许我更好的战利品。”迟言确双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腮,眨巴着大眼睛望向卿扶愁,他今天下午已经想好怎么跟卿扶愁死乞白赖的讨要奖励了。
“好,你想要什么。”卿扶愁看见他这个语气这个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有想要的东西了,这也省得他自己找东西送。
“师尊你先告诉我师祖去哪里了?”
“他回寒月阁了,跟之前出关后一样,无事不许别人打扰。”
“如此便好……还有,我不想去学堂了我要白天也修炼,我早就学完这些没用的东……”迟言确一边观察他的脸色一边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来的路上就提前打好了为自己辩解的腹稿。
如果卿扶愁不同意他立马以雷霆之势滔滔不绝的讲自己多么多么的不需要这项活动,自己多么多么的需要开始全天修炼。
“可以。”
“我去答应这么快,师尊万岁!”迟言确话还没说完卿扶愁就直接答应了,高兴的他在蒲团上蹦了两下。
“行了,安静。”卿扶愁被吵的头疼,他一直觉得学堂这件事他本来就感觉没什么必要,只是对年纪小的孩子一种必要的规劝和同龄人之间的社交,以防从山下来的弟子不懂来到众生门以后的规矩,这些书本上的知识他亲自来教可能比夫子效果好,还省得他课上一半去巡逻抓逃课,不过见小徒弟每天蹦蹦跳跳的去上课也没说什么。
“师尊你说你的。”迟言却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