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欣然走出了那个囚禁她一个星期的房间,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好像什么没发生过,同事们对她倒是有些过于热情,见到她甚至打了个招呼。
“黎平还不算无药可救。”
然而当她走出警局,打算回家好好休息的时候。
垂在身侧的手腕突然感到一阵冰凉,她抬起手,银色的手铐圈住了她的手腕,身后传来谢思雨的声音。
“你好女士,有人报警称,你涉嫌绑架罪,故意杀人罪,间谍罪,你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许欣然离开警局不到一分钟,又回到了这里,不同于上次,这次谢思雨完全把她当做罪犯来对待。
这让她十分恼火。
“我需要律师。”
谢思雨温柔道:“当然可以,不过我们的法务部不能为你服务哦。”
许欣然没有贸然联系市长,她先是请了s国著名的律师团队,接着要求保释。
但是被黎平以涉嫌间谍罪为由拒绝了。
黎平真的无药可救了。
许欣然咬碎了牙,在这里被全方位监控,她根本无法和市长取得联系。
如果一直处于被动,那在法庭上,她将会被很快定罪。
顾辛树直接让公司的法务部进行这次辩护,法务部上下紧急复习刑事案件的相关内容,原谅他们之前一直处理的是经济相关的案件,对刑事案件实在有些不熟。
当他们看到辩护内容时,才发现他们差点失去了董事长,主要是差点失去了一部分工资。
毕竟副董事长一直暗戳戳想要给他们降薪。
为了自己的工资,哦不,为了维护正义与和平,法务部开始了长达半个月的加班。
由于案件的特殊性,并没有像其他案件一样走流程,直接搭快车,走绿色通道,短短一个月就上了法庭。
尹慕青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出现在法庭上,尽管是在原告席。
顾辛树正襟危坐,一身黑色西装,尹慕青觉得这厮应该坐到对面法官席。
律师将证据呈上去,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审判。
许欣然拒不认罪,并发出了灵魂拷问:“多说无益,我想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我和尹慕青,到底谁才是罪人。”
法官:“被告请出示证据。”
许欣然坦然自若:“公道自在人心。”
陪审席:“……”
这种毫无逻辑的谈话好像在降低他们的警惕。
法官按照时间顺序对证据进行一一确认。
首先是许欣然与境外人员有过两次的通话。
许欣然请的律师团胸有成竹,“我们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持存疑态度,许女士并没有参与这场绑架案,相反,她在接到境外电话时,一直把其当做诈骗电话,出于警察的责任感,才与境外人员周旋。”
法官没说话。
顾氏法务部代表不动如山。
第二条证据,有摄像头拍到许欣然在一个偏僻的便利店购买了新的电话卡,这个新的电话卡与绑匪有过通话。
“绑匪其实就是几个小混混,频繁扰乱治安,但是又非常熟悉周边的道路,以至于像鱼一样滑溜,这让警方非常苦恼,许女士就想到这个办法,用新的手机号与他们联系,假借合作引蛇出洞。”
旁听席窃窃私语。
第三条证据,警方在路边搜查到了一支带有许欣然指纹的针管,其中的药液与被害人顾辛树体内残余为同一种。
“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我们不知道如何证明,人很难证明自己无罪,我们只能说,许女士作为警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
尹慕青支起下巴。
第四条证据……
……
“我方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一切是尹慕青自导自演,企图在这次审理中获取同情心,以洗脱他本人残害幼童的犯罪事实。”
被告律师滔滔不绝,仿佛许欣然真的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警察,被尹慕青这个恶人陷害至此。
陪审团目瞪口呆。
法官公事公办:“被告请出示证据。”
证据一,几月前,顾氏科技曾报警,有人在一楼大厅投毒,监控视频显示,嫌疑人与尹慕青有九分像。
证据二,顾辛树被绑架后,为什么尹慕青能立刻知道,在与顾辛树没有联系的情况下,直达绑匪窝藏地点。
证据三,原告提出的证据显示,境外电话最终追溯到f国,确认为f国人,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