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让谢予给他当护卫,那他的官肯定比谢予的大!
不仅能恶心宁党,还能压谢予一头,哪有这种好事?晁措觉得很划算:
“行!那老子就听你的!就跟你了!”
怎料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狠狠踹开。
晁措仍保持着刀锋悬在半空的姿势,像是要把刀架在言慎脖子上。
谢予的视线瞬间被寒刃吸住,眸光骤沉,冷声道:“动手。”
“谢予!你这狗……噗!”
晁措刚欲叫骂,一个瘦小的身影炮弹似的窜过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灵活度狠狠撞向他的腰腹,那力气又足又猛,直接抱着他的腰将晁大寨主整个人撞翻在地。
==========作者有话说:==========
晁措:想骂谁骂谁
是的,这其实是一个负责的角色。
生气
晁措手中的弯刀没拿稳, 咣当落地,桌椅也被带着翻倒。他后脑不慎磕到了椅子腿,闷哼一声, 两眼一翻, 竟被一个十一岁小孩子撞得不省人事地晕了过去。
堂堂寨主的结局, 以被五花大绑、十分不体面地送回县衙告终。
收拾完晁措后, 外面的雨势已歇,昏暗的天色彻底被浓墨染黑,昏黄的檐灯却一盏接一盏地亮起,照亮街巷,映出三三两两的行人, 也映出一前一后的人影。
先前同行时, 大都是谢予不远不近地缀在言慎身后, 可此时,他走在前面几步的距离,一路上一言不发, 异常沉默。
檐灯勾勒出谢予冷峻凝重的侧脸, 看到的前方沉默挺拔的身影, 言慎心里忍不住开始琢磨这异样的由来。
难道他在生气?气自己用他当说服晁措归顺的筹码?
言慎微微垂下眼睫, 盯着他翻飞的衣摆,转念又想他生不生气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想这么多做什么。
刚下过雨, 空气浮着潮湿的尘土腥气,喉咙中并不明显的痒意被凉气一激,放大了数倍, 催出一串压抑不住的咳意。
言慎抬袖低咳几声,正垂眸走着, 那一直在视野中翻飞的衣摆忽然停住。
他疑惑抬眸,就见谢予不动声色地转身走过来,侧身挡住风口,还伸手捏住他衣领上的玉扣。
言慎一怔。
“扣子松了。”
最上面的那颗扣子在先前的争执中松了些,未被发觉,冷风顺着缝隙往里钻。玉扣穿进扣眼,言慎低头去看,谢予的指节正好蹭过下巴,带来一阵轻微的痒。
扣好了,谢予却并未立刻退开。
“言大人真是好大的胆子,”他看着那处扣得整整齐齐等的白玉扣,声音低低的,“你不觉得有时候你的行为,过于冒险了吗?”
灯火悠悠,映着言慎看不出情绪的半张侧脸,谢予望着,忽然想起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当初在李远的宅子里是如此,在谢家庄子里也是如此,现在还敢直接往刀口上撞,好像根本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一样。
若不是被那小破孩子看见了,他还真不知道这看着文文弱弱的人敢做到那种地步。
听到那句问话,言慎默了一息,抬手摸了摸那颗扣子,平静地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世上哪有不冒风险就能稳赚的买卖?总要付出点代价,将军。”
谢予就着昏光,暗中将他再度打量一遍,确认颈间确实没有伤痕,方道:“言大人算账倒是算得清楚。”
“只是不知算没算过你这副身子骨,能不能经得起这一回又一回的折腾?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言慎一愣,抬眼看向他。
灯火斜打在微微压低的眉上,将眼眸衬得更为幽深,里面翻腾着这张脸上很难见到的情绪,像是恼火,又像是后怕。
“晁措这种人吃硬不吃软,想要制服这种人就要比他更狠。”
他语气平得像在说公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解释起来了。
但话里话外都透着理所当然,毫不悔改。
谢予要被气笑了:“万一他手抖了呢?万一他收刀晚了点呢?万一有什么意外呢?你如何能保证以后的事,件件都能万无一失?”
言慎被一连串的问话砸懵了。
半晌才挤出一句话:“谢大将军是要管我么?”
谢予不带任何犹豫,盯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脱口而出:“对,我就是要管你。”
“凭什么?”
“我就是看不得你拿自己不当回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