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还在这里,就算走肯定也没走远。”
男人与同伴们对视了一眼,心里某个猜测越发笃定,想来这对身手不凡的兄弟一定是伤势过重,否则怎么会特地躲起来。
于是他们返回了空屋搜索,轻轻敲动墙壁,试图找出暗室。
小院布置了书房,不过这里并未被使用,冷清空荡。
闯入者们的动作很轻,但在耳聪目明的一流高手耳中,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墙壁,那些呼吸声和脚步声还是过于明显。
谢天音感受到了身前身后两只小鱼身体下意识的紧绷,却依旧不慌不忙,趴在陆鸣冬的胸膛上,感受着他难得过快的心跳。
身后的动作更是缓慢得近乎于无,他故意晃了晃,感受到了腰侧的手骤然收紧的力道。
陆渐星额间青筋凸起,压抑着呼吸声,被师父的作弄弄得心肝乱颤。
高度的专注让感官越发灵敏,连陆鸣冬的掌心都生出汗珠。
想取他们性命的人就在墙外,零星几人好解决,但有可能越来越多的人会闻风而来,动静万一大了,脱身就难了。
不能被他们缠住不能被他们发现,师父的存在不能暴露,否则之前演的戏就全白费了。
“动作轻点,别被听见了哦。”
谋划这一切的布局者声音轻飘飘,狐狸眼里盈着恶劣的光。
双生
好心的提醒、细心的叮嘱,在眼下情境中,呈现截然相反的透着些毁坏意味的疯狂,肆无忌惮地引人沉沦。
屋内搜寻的人还在小声地敲敲打打,寻找可能的机关暗道。
一墙之隔,呼吸和脚步声迫近,伴随着压低的交谈声。
“这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啊,连本书都没放,也没有花瓶之类的机关布置。”
“别大意,老三他们已经在东屋搜了,按照他们的习惯,密道不是在主卧就是在书房,再看看地砖。”
谢天音听着敲打的咚咚动静,漆黑的暗室内他看不清主角们的神情,但在紧贴和随着声响靠近几乎凝滞的动作里,感觉到他们的僵硬。
他的手摸索着搭在了陆鸣冬握紧斩浪刀的手上,唇瓣轻蹭着少年微抿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同时沉腰轻轻摆动,毫无顾忌地挑动着少年们的神经,唇角的弧度越发扩大。
好玩,真是太好玩了。
谢天音在心里笑出声,肆意享受着这种将主角拖拽在危险边缘摆弄的快感。
在这种事情上他没有特别的癖好,更不会因为可能被撞破而紧张,他是个对欲望坦然的人,睡觉在他看来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可小鱼们反应越大越担心出现破绽,越焦躁挣扎,他就越有种恶作剧得逞的欢愉,这种精神上的满足简直超过了这件事本身。
他乐于看见在他人眼中近乎于完美的本身也意志坚定不会动摇的主角呈现截然相反的阴暗与丑恶,令人陶醉的私欲为这场情爱加码。
陆鸣冬和陆渐星控制着气息,俊秀的五官因压抑而微微扭曲。
出于同源的黑眸幽沉,内里翻涌的情绪惊人的一致。
在下意识的屏息里,肺腑因稀薄的空气而闷痛,饱胀的心窍被紧握,带来晕眩般的麻痒,轰烈地摧毁着名为理智的紧绷的细弦。
陆鸣冬握着刀的手背青筋暴起,唇上是青年笑着呵出的气息,舌尖湿润柔软,像是精怪在渡气,又像是在吸取魂灵。
他眼里难得浮现几分躁动的冷戾,想大不敬地轻扼养大他的师父的脖颈,将他所要的崩坏赠与,但他不会这么做,哪怕师父再怎么随心任性,不在乎毁去一切,但他在意,他不会让师父的布置出错,也不会让这样的他展露在别人面前。
哪怕他清楚,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想法,才让师父变本加厉的使坏。
他咬住了青年的唇瓣,留下忍耐的齿痕。
陆渐星脖颈的青筋凸起,因竭力压制而不断跳动,和兄长的处境相较,他需要花费的心力更多。
从成长经历而言,说不好他是更幸运还是更不幸的那个,他享受了常人眼中幸福平和的一切,也意味着他错失了能与黑暗相伴的时光,眼下也是如此。
这行人迈入书房寻找暗道时,在轮流的角逐里,恰好是他泡在温暖的巢穴中。
层层叠叠的软肉缩紧挤压,在强烈的紧绷中,他本就敏锐的触感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晰,麻意从后背窜到后脑,他死死地咬着舌尖通过痛意才能勉强不失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