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把旁支一个小辈砸死了。”陆则许想把酒杯砸在地上,看了眼陆隽,最终还是忍着脾气把酒杯放在桌子上。
“因为无聊,无聊了就要找点乐子玩,你说呢?”陆隽声音平静,直勾勾盯着陆则许,仿佛她问了一个很可笑的问题。
“你要报复谁,就报复谁好了,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陆则许紧皱眉头,放松语气开口道。
“姑姑,你在国外这几年把脑子玩坏了?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蠢货,搞得自己好像很善良。”陆隽走到陆则许面前,微微侧头,满脸疑惑,像是不能理解陆则许在说什么。
“奇怪,难道我记错了吗?是谁把黎家搞垮的?谁把黎家老太太气死的?难道……是我吗?”
陆则许看着她不说话。
陆隽往后退了两步,坐在沙发上,交叠双腿,“对姑姑你来说,只有陆家人的命是命,但对我来说,只有麟渝的命是命。况且,我如果不弄死她们,她们就会弄死我,我只是先下手罢了。”
“你会下地狱的。”陆则许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由手上同样沾满鲜血的陆则许说出来,显得格外荒谬和可笑。
陆隽被逗笑了,她笑得直咳嗽,停下来后,她抬起头,看着陆则许,轻声开口:“现在的生活比地狱好多少吗?”
“你准备什么时候收手?”陆则许坐在她对面,无奈地问,“到谁,告诉我。”
“看在我们过往情分的面子上,带着黎语嫣离开这里吧,姑姑。”陆隽说完这句话,起身上楼。
陆则许愣在原地,直到陆隽的身影消失。
她反应过来,想要上楼,大门却忽然被打开,一群人冲进来,架着陆则许把她往外面拽。
陆则许小看了麟渝对陆隽的影响。
她让那个蠢货死在了她们最相爱的那年。
陆隽疯了。
彻彻底底疯了。
看着跪在灵堂里的陆隽,她气到浑身发-抖。
陆隽像是感受到她的视线,扭过头来,深绿色的眼眸像伺机而动的毒蛇。
外面有人传闻陆家被诅咒了。
但陆则许知道,这都是陆隽干的,连闹得满城风雨的诅咒也是陆隽放出的消息。
家族里的确有人怀疑陆隽,但她实在太慷慨了,比起上一任当家人,她慷慨的让人震惊。
二话不说便给予她的亲人挥霍不尽的金钱。
对每个人的请求都有求必应。
在绝对的利益之下,每个人都是贪-婪的,每个人都相信灾难不会落在自己身上。
每个人都企图从庞大的利益集团拽下一块肉来。
而陆隽对此全盘接受,只要她们有命拿。
到现在这种地步,陆则许甚至不知道要不要告诉陆隽真相。
可她早已失去麟渝的消息,告诉她对方没死又能怎么样呢?
被欺骗的陆隽是否会将刀直接刺向她呢?
是时候为自己考虑了,陆则许想。
又过了一年,陆隽相对亲近的同辈非死即残。
长辈也死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些没有任何脑子和能力的废物。
麟渝还是没有消息。
有什么意义呢?
陆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亮起的路灯一路延申至看不到的远处,像星河。
地面将天空的星星掠夺。
a市的天空一年四季,看不到一点星星,永远是朦胧的黑。
她想看星星了。
飞机转高铁,高铁转火车。
陆隽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连绵不断的群山。
她坐在车上,面前的笔记本上写满麟渝。
陆隽一旦心里有了想法,便不想多等一刻。
因此,订的票除了转站外,几乎不留一点空余时间。
也因此,火车是晚上的票。
九点发车,第二天五点到达凌衣镇。
坐车时间一旦长了,就会很累人,无论环境好坏。
更何况,火车的环境,就算是软卧,也并没有好多少。
她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一片黑暗。
越接近凌衣镇,夜晚的灯光便越少。
等到火车上,有些地方夜晚甚至是一片黑暗,不见一丝灯光。
但这黑暗并不让人恐惧,反而有种本该如此的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