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时候,李寒忽然开口:“来了。”
雨水中远处的人影看得不真切,依稀能辨别出是道极其年轻的身影。
管家撑伞带人走着,从旁边的花园小路绕过来,并没有从人群中穿过。
离近了钟玉深和大师们才隐约看清楚,李哲寒介绍来的大师居然是个小年轻。
钟玉深顿时有种被愚弄的感觉,其他大师松了口气,心中不免觉得好笑。
还以为会是什么厉害人物,没想到是个形单影只的年轻男生,模样倒是……
嘶!
几声气音接连响起,发出声音的大师们后退一步,纷纷举起自己吃饭的家伙。
还有个暴喝出声的大师已经应激般投掷出保命用的护身符,接着抬脚攻击。
还未近身就天旋地转摔倒在地上,该大师只觉眼前一黑,喉咙剧痛。
他仅发出半个音节,便当场没了气息。
这样的变故发生在转瞬之间,前后两分钟不到。
不远处只顾着饮酒作乐没来及往这看的客人还在继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些时刻关注钟玉深的客人倒是看得真切,四面八方发出好几道惊骇异常的高呼:“死,死人了!”
“保镖在哪里?保镖呢?快去保护钟先生!”
“那是什么东西!”
“诡!有诡!”
很快有安保小队配合保镖控制住场面,枪支上膛的声音接连响起。
钟玉深的白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他在死人出现时直接躲向大师身后。
趁保镖聚拢过来的间隙才敢大着胆子重新打量来人。
脏死了
对方的确身姿不俗,身量极好,远远看着便是个宽肩细腰的年轻人。
只是伞挡着脸看不到模样,刚刚离近了才发觉对方身上的肤色过于白了,白得诡异。
那层薄皮下隐约透着深色的血管,手腕和关节处泛着人不该有的深粉色。
对方原本就穿着浅色衣服,有点其他颜色便显得格外扎眼。
尤其是来人穿的不是宴会上的常见西装礼服,而是考究的白衬衫。
高扣领的设计复古又优雅,搭片拼接式的垂褶围在身前,肩膀处的纽扣鲜红如血。
深色封腰上坠着银饰,再往下是裤子和皮靴。
格格不入,却算不上特立独行。
之所以会令在场的大师等人惊慌失措,是因为对方虽然穿着人的衣服……却不是真正的人类。
对方那藏在伞下的脸布满花纹似的触手,像发丝一样纤细弯曲,故意在半空漂浮着趁机摩挲嘴唇或睫毛。
眼睛里更是没有眼白,纯黑色的眼睛邪气四溢,眨眼间会有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里。
在应激的大师出手攻击时,对方动都没动。
附近却凭空出现一道高大的人影,不等众人看清楚便把大师踢在地上,更是一脚向喉咙踩去,只听骨头脆响,死者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丧命。
活生生的人就这么葬送在众人的面前,简直毫不遮掩的行凶犯案。
这般出手狠绝,又如此毫无顾忌的杀人。
足以证明钟玉深的猜测不对,来人绝对不是为引起注意的骗子。
其凶残程度和无法无天的架势,更不像是提供帮助的风水先生,更像是可以随时夺取他人性命的恶诡。
发生的事情超出钟玉深的认知,诡……真的是诡吗?为什么诡在众目睽睽之下出现了。
下意识向地面看去,钟玉深看到了影子,心头莫名安定不少,却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钟玉深见过大风大浪,首先镇定下来,来不及质问李哲寒,直接向伞下的生物开口:“您这是?”
似乎是察觉到了现场氛围的紧张,伞再次抬起,众人屏住呼吸,只不过这次露出来的脸就正常多了。
最起码是正常人类该有的样子,肤色也没有像刚才那么苍白。
众人看着这张脸,纵使经历了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不得不承认世人大多以貌取人。
赵修明的长相很割裂,当然这里的割裂并不是物理意义上的。
是赵修明的长相太具有迷惑性,他半长的头发这次没有绑起来,就那么随意的披散在耳后。
却不会让人觉得模糊了性别,一眼看过去就能认出这是个漂亮的男人。
那些乱七八糟的触手消失不见,眼睛恢复成了正常模样,眼角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