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啤酒罐刺啦一声被捏爆,酒液四溅。
宁时稚吓了一大跳,急忙凑过去看他的手,“你疯啦,都流血了!”
掌心割开了长长一条口子,血液混着酒淌下。
宁时稚又不会处理,只能叫文森过来帮他包扎。
文森手法娴熟,很快处理好后,提着药箱走了。
苏凡从头到尾一脸生无可恋,颓废地垂着肩膀不发一言。
房间隔音,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许久后,苏凡才哑着嗓子,“我宁愿你恨我,永远不要原谅我。”
宁时稚吐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苏凡身边。
“我恨你干什么,这事本来也不是因为你。”
“那个时候他们那么生气,你要是帮了我,可能我们俩都得去流浪。其实一开始我也没生你气,我只是有点难过为什么他们要把我逼成这种样子。”
“苏凡,我只有你一个好朋友了。”
苏凡眼眶发红,喉间哽咽发不出声音。
气氛沉闷,宁时稚深深吸了一口气,咧开笑脸,重重拍了拍苏凡的肩膀,“好啦,别哭唧唧了,霍绥对我挺好的。”
苏凡泛红的眼眸更加悲伤了,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
“真的!我现在吃得好穿的好,也没人敢欺负我,日子过得比在宁家还要舒服。”
“你之前不是还嚷嚷着要给霍绥当狗吗?现在怎么这副表情。”
苏凡心里憋屈。
他能当狗,宁时稚不行啊,宁时稚生来就应该被伺候,哪能吃苦受累。
不过就算他现在再有什么想法,面对霍绥,也无处施展了。
一个宁家就能让他家方寸大乱,更别提整个洲海都畏惧的霍氏。
事到如今,只能盼着霍绥这个金主有品一点,别对宁时稚做出太过火的事,分的时候也干脆些,霍绥那么有钱,能多给宁时稚一点。
但现在他最担心的还是宁时稚。
“宁宁,你喜欢霍绥吗?”
宁时稚宛若被狗舔了一口蹭地站起来,“你脑子有病啊,我喜欢他干嘛!”
苏凡拉着他的手腕让他坐下,“这就好这就好,他们这种人以后都是要结婚生子的,现在的一切都是玩玩,我就怕你投入太多感情,到时候伤到自己。”
不知怎的,宁时稚心尖闷了一下,旋即消散。
“你放心好了,这点我早就知道,我很清醒的。”
“嗯,反正你要保护好自己,都走到这一步了,那就多捞点钱,别让自己吃亏。”
“你说的对,不能让霍绥这个臭狗白占便宜。”
两人窝在影音室合计了一下午,直到文森叫他们下楼吃饭,他们才结束对话,从影音室出来。
到了餐厅,霍绥赫然坐在主位上。
两人都吓得够呛,宁时稚睁大眼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霍绥本身就长了一张冷脸,五官凌厉,眉宇间带着不怒自威的戾气,平日装绅士时还好,不会太让人感到害怕,一旦他脱掉那层面具,就会变得十分可怖。
比如现在。
霍绥眼皮随意抬了下,声音冷得像雪,“刚刚。”
到底谁才是金丝雀
宁时稚顺了顺胸口,把苏凡拉过去摁在自己旁边坐下。
苏凡面对霍绥还是紧张得要死,面部肌肉都有点哆嗦,“霍,霍先生,打扰了。”
霍绥扫了他一眼,并未理会。
苏凡僵了僵,没敢动。
“没事,他就这样,你别理他,王伯做饭可好吃了,尤其是这个帝王蟹,你快尝尝。”
宁时稚招呼着苏凡吃饭,担心他因为霍绥而感到不自在。
“好,好。”
苏凡只能硬着头皮吃饭。
闷着头吃了一会儿,苏凡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想要缓解下,便轻咳一声,随便找了个话题,“宁宁,你还记不记得言亦浚?”
宁时稚想了下,“啊,是不是初中坐我后面那个胖子?”
“对对对,就是他!你猜我在哪里看到他了?”
“这我哪知道,他不是毕业就跟他家里人一起移民了吗。”
“对,我看到他的时候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要不是当初他天天跟你干架,我绝对认不出他来。”
宁时稚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谁让他老是犯贱。”
“可别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