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个要强的孩子,能跟我说这些,怕是实在没办法了。”
顿了顿,终究还是说了:“小裴说他……那里不行。”
祝砚:?
祝砚:“…………”
他整个人定住了。
脑子里那点慌乱的念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碎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唐到极致的荒谬感。
不行?
姚裴不行?
祝砚嘴角抽了抽。
他不行?那什么样的才算行?要把床拆了才算吗?
祝砚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住冲到嗓子眼的脏话。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这是姚裴跟您亲口说的?”
祝琼点点头,“嗯,上午他自己说的。”
他还真是谎话张嘴就来,连草稿都不用打。
不过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要骗祝琼?难道仅仅是想让她对他产生同情吗?
真没见过这么给自己造谣的。
……
租界内。
赵文韬和饭店老板站在这里的巡捕房门前等待着。
上一次,都怪那几个蠢货没用,不仅没有让祝砚的生意做不成,甚至还重新将自己送了进去。
差一点,他们两个也要被查到,幸好他们提前做好了准备,这才没有陷进去。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边的巡捕房也靠不住,怎么会突然不懂事的过来管?
相应的,赵文韬对于祝砚的恨意变得更深,为了让祝砚名声扫地一无所有,不惜任何手段。
而饭店老板是因为饭店的生意日益惨淡,逐渐有亏损的现象,有些坐不住。
当时也是因为祝砚和一个他的同伙多找事,肯定是他们让很多人对他们饭店产生了很多的不满,才会造成如今这个局面。
他将一切原因都归咎在了祝砚身上。
两个人一拍即合,为了这件事情找了很多人牵桥搭线,这才有机会过来见租界的巡捕房。
这个时候,有一个穿警服的外国人走了出来:“二位,里面请。”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跟着人进去。
经过一个长长的走廊,走进了一个半开放式的房间,里面的书桌后坐着一个30岁出头的男人。
察觉到有人走过来,他放下手里的报纸,抬起了头,面上没什么情绪,“听说……你们要举报有人恶意竞争?”
“欸,是,是我们。”赵文韬立刻回应。
他扬扬下巴,“那说说吧。”
两个人将提前串供好的证词一一列举出来,将祝砚说的十分可恶。
“他叫什么?”
“祝砚。”
探长听到这个名字神色一顿。
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的……耳熟?
他细想一番,终于想起来到底是听谁说过了。
是他家老爷子。
温泊是姚昭一手提拔起来的,能在满是外国人的租界坐上探长,除了他自身的能力以外,还有姚昭的指示。
两天前,他去见了姚昭,听他提起过。
能让姚昭提起来,表情看起来还带着赞赏的,可不多。
所以,他不能乱动。
394谁让你在这摆摊的?31
“温探长?”
迟迟没有听到回应,赵文韬忍不住抬眼去看,发现他一直在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只好喊了他一声。
温泊闻声轻咳两下,点点头,“我知道了,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先回。”
赵文韬张张嘴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人拦住。
两个人就这样没待到5分钟就走了。
要知道,在外面等待的时候都有差不多15分钟。
还没够得到零头,说了几句话,连口水都没有喝到。
温泊在他们两个走之后,瞬间拿起旁边的电话,拨了个号码过去。
等那边接通以后,温泊打了声招呼,开始向那边解释方才的情况。
这可不是他能拿准的主意,还是要先问问的。
“您看我应该怎么做?”
那边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威压,“租界以外的地方什么时候要租界的探长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