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人!”孙老夫人惊得差点没站起来。
“林大人,我婆母好声好气与你商量,你为什么这般苛刻,都说了这是我们家家事,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要管?”张氏朝林与闻说道。
林与闻笑,“我是三司衙门的官员,掌管天下刑狱之事,不知道有人要害孙夫人还好,现在既知道了,又怎么能就此罢手。”
“她以后不会有事了!”张氏嘴一快,尖叫道。
“……”林与闻偏了一下头,看着张氏,眼里轻蔑的笑意掩饰不住,“夫人,你如何肯定以后没有这种事呢,是不是因为——”
“林大人!”孙老夫人拍了下桌子,“就到此为止吧,就像你说的,如果赵氏再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你尽可以告到都察院,告到顺天府,她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
林与闻目的达到,站起来,给孙老夫人又一拜,“那我就没什么要再问您的了,我看后宅院子有荷池,我便先去看看,而后就等晚膳开饭了。”
他都没等孙老夫人说话就离开了。
陈嵩跟上林与闻,“大人,我怎么看着这一家子人就是联合起来吓孙夫人的呢?”
“因为就是这一家子人联合起来在吓孙夫人。”林与闻其实很生气,他实在不喜欢亲人之间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只是为了诈女儿一笔彩礼就弄出这么多事情来,他不仅不配做人夫,也不配做人父,啊!”
林与闻越说越生气,“男人都不配,人都不配!”
“大人,”陈嵩拦着点林与闻,“这还在人家家里呢,咱们等回去再骂。”
那确实,还要吃他家卤鹅呢。
可怜的卤鹅怎么生在这样的家里,林与闻心里无限感慨,
他和陈嵩走到荷池一边,等了一会儿,李小姐一副惊讶的样子走过来,“林大人,你怎么在这啊?”
“……”林与闻皱眉,低声道,“没有人盯着。”
“哦。”李小姐五官归位,“怎么样,你们见没见到那个大伯娘,我听说她也在老太太那屋?”
“是个蠢的,几句话就问出来了,”林与闻翻个白眼,“他们都有份参与吓唬孙夫人这件事情。”他有些无奈,“我已经让他们保证孙夫人日后不会再受威胁了,至于其他的,我们是外人也做不了什么了。”
李小姐眨眨眼,“那也就是说这案子就结了?”
“我也觉得有些草率,但也只能这样了。”林与闻抿起嘴,“虽然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孙旬要报官,毕竟他们的目的就算不把我引过来应该也能达成,但是,”他叹了一声气,“确实没什么我能做的了。”
“可是我总觉得不太对劲,”李小姐和林与闻凑近,“就是那个大伯娘,我觉得她和孙大人有问题。”
林与闻皱眉,“这算是人家家里私事吧?”
“林与闻,你装什么装,”李小姐不屑,“你敢说你不想听?”
“与案子有关的当然想听,但是我现在一想到孙夫人的状况,就觉得世人在乎名声,流言注定伤人,我既然做不到终止这些流言,少靠近一些也是好的。”
见林与闻突然这样正经,李小姐也有点愧疚了,“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不过那个大伯娘看着确实不太像好人,”林与闻眼珠子转转,“你先说说发现了什么事吧。”
李小姐“啧”了一声,“我觉得他们叔嫂之间,有那样的关系。”
“……”林与闻纵使有了准备,但是这个话也太离谱了吧。
“我夜里按你说的一直警醒着,但是老在屋里待着就会犯困,我就到这院子里逛来逛去,谁知道我发现那个大伯娘和孙旬竟也在这院中夜会!”
“而且他俩好像还因为什么在吵架,正常叔嫂之间避嫌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有这样的龃龉,”李小姐想起来十分遗憾,“我当时怕他们发现,所以躲得有点远,没太听清,要是黑子在就好了。”
陈嵩听得捂住嘴小声道,“这家里也太乱了吧。”
李小姐使劲点头,“孙夫人是清白人家出身,一嫁进来就后悔了,好不容易说服家里人答应她与孙旬和离,她家又出事,孙旬又把小爱交给她抚养,她彻底有了软肋,为了小爱也就只能在这个家里忍耐下去了。”
“等等,”林与闻打断她,“你说是孙大人把孙小姐交给她抚养,是什么意思?”
林与闻问,“不是说是孙夫人自己提出来要抚养孙小姐的吗?”
李小姐歪头,“你看马小娘那个样子怎么可能会答应啊,”她道,“是孙旬逼着她答应的,而且说她当时可难过了。”
“你这都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