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方见)
啪——!
“是不是你干的?!”
……这话莫名耳熟。
傅必先拍了拍自己打疼的手,怒气十足的瞪着傅辰。
后者脸上浮现的明显的巴掌印,可他只是停顿了下,便低头直视傅必先,“嗯,我干的,怎样?”
他从未用过这般语气跟傅必先说话,更别提那挑衅的眼神。
“你是老子生的!你怎么能怎么算计我?!”
傅辰眼神阴骘,手指一下一下的点在傅必先的肩膀,声音比傅必先还大,“我宁愿没出生!”
“那样哥哥的妈妈就不会、因为看见我而犯病!”
“你是罪人,你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当你的儿子是哥哥和我的屈辱!”
他一口一个哥哥,让傅必先笑着咬牙嘲讽,“他是恶心的男,你也是——啊——!”
“不准这么说哥哥!你个傻逼!”
连续被三个小辈骂傻逼,其中两个还是自己儿子,他怒了。
拿着鸡毛掸子就要往傅辰身上打,被他抢过来反打一通,躺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好不容易翻个身,结果看见身上挂满首饰偷跑出来的赵银朱。
他怒目圆睁,“赵银朱!”
赵银朱被吓的一哆嗦,拎着高跟鞋就往外跑,跑的老快了,就跟后面有狗撵似的。
“赵银朱!!”
他喊的撕心裂肺。
这下赵银朱高跟鞋也不要了,跑的更快了,就跟后面有一群狗撵似的。
傅必先眼睁睁看着她身姿矫健的从铁门翻过去,跳上一个男人的车。
“赵银朱!!!咳咳咳咳咳!”
—
“老婆,我今天有事,大概晚上才能回来。”
季今祁在他怀里都快睡着了,突然听见这话又不安蹭蹭,“去哪里?”
傅星河卖关子,他只说,“给你一个惊喜。”
季今祁不怎么想要惊喜,他想让傅星河陪着他,此刻抬着眸子亲他嘴,“可以不去吗?”
傅星河享受着他的亲吻,翘着嘴悠悠道,“但是再不去的话,东西就没作用了。”
都到时间了还不去,显得他心不诚。
“好吧,我会很想你的,你也要快点回来好不好?”季今祁捏他衣服,仰头贴贴他的脸。
“好~”
竹安庙。
“寒焰方丈。”风吹起傅星河的发丝,桃花眼尾上翘着,他朝寒焰微微鞠躬颔首。
“傅施主来的真快。”寒焰将包装完整的玉牌递给傅星河,“本来想给你快递邮过去的。”
“谢谢。”
“不用谢,毕竟你给了那么多香火钱,祖师爷在下面嘴都要笑烂了。”
完了,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嗯。”
傅星河也没什么跟他要说的,该说的当时磕头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打了声招呼就要准备走,耳边突然传来——
“傅施主,祸从口入,难从口出。”
“什么意思?”傅星河停下,抬眸看他。
寒焰转着手中的佛珠,“就是注意说话。”
“……我跟我老婆感情坎坷?”
猜对了。
傅星河表情冷了下来,冷冷看他,“你上次可不是这样说的。”
上次寒焰说傅星河会和季今祁长长久久,无病无灾。
这才多久就变了。
寒焰摸摸光头,声音支吾,“啊这……上次是上次。”
“骗我?”傅星河冷眸扫他,让寒焰觉得下一秒那枚玉牌就能跟自己光滑的小脸蛋来个亲密接触。
他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你管住你自己的嘴,别到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分开了可不怪我。”
毕竟这嘴这么毒,他都受不了。
“……。”傅星河把玉牌装兜里拍拍,转身走的潇洒。
嗤,他会管不住嘴?
他什么时候管不住嘴了?
分开?分开个屁!
他怎么可能会和季今祁分开?姻缘都锁在一块了,这辈子只能在一起!
傅星河去药师殿求了平安符,他还专门搜索了最正确的跪拜姿势以及嘴里要念什么词。
之前给季今祁求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