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断过人。就你,孤家寡人一个。”
他顿了顿,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上回聚会,老徐他们还私下问我——‘傅爷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说要给你推荐医生呢。’”
傅斯年的目光凉凉地扫过去:“我行不行,你要试试?”
“别别别!”陆少卿赶紧摆手,笑得一脸痞气,“我可不敢试,我就是替你操心么。”
傅斯年没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色淡淡的。
陆少卿见他不吭声,自觉没趣,又絮叨了几句有的没的,终于站起身来:“行吧,东西送到了,我走了。”
“赶紧走。”傅斯年头也没抬。
“外面还下着雨呢……”陆少卿嘟囔了一句,见傅斯年压根不理他,撇了撇嘴,“得,懒得理你,我走了。”
脚步声远去,大门开合的声音传来,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傅斯年放下茶杯,拿起那份文件上了楼。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黄。
他把文件随手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刻坐下来看,而是站在窗前,望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夜色。
陆少卿的话还在耳边转。
揉了揉眉心。
不行也养个
骚扰
回到狭窄的四人宿舍,只有张航在,另两个室友都不在。
“卧槽 ! 栖哥?你怎么搞成这样?雨里摔了?”
张航看着他满身泥泞,又垂头丧气的样子,赶紧给他拿干毛巾。
“先擦擦,一会洗个澡。”
林栖接过毛巾,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压不住的疲惫:“车撞坏了,彻底不能用了。”
他没敢说自己撞了豪车,也没敢提那一场极致的难堪。
张航听完瞬间皱紧眉头:“那你接下来咋办?你生活费不全靠跑外卖吗?”
林栖抿着唇,攥着衣角,说不出话。
是啊,怎么办。
他没有存款,家里不会给他一分钱,甚至每次打电话,母亲只会数落他没用、是丧门星,拖累家里。
奶奶年纪大了,他更是舍不得再伸手。
偌大一座南城,他读着最普通的大专,一无所有,除了一身干惯粗活的力气,什么都没有。
看着林栖这个样子,张航于心不忍,思索了半天,咬牙道:
“我有个路子,你要不要试试?我远房表哥在市中心,高端私人健身房当组长,那边缺兼职巡场助教。
不用经验,就是帮忙整理器械、打扫场地、看着客户安全就行,工资周结,比送外卖稳定,室内干活也不用风吹日晒。”
林栖猛地抬眼,漆黑的眸子里终于亮起一点微弱的光。
“真的吗?我可以吗?”
他性格窝囊怯懦,不善言辞,从来不敢去这种高端场所,总觉得和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和环境格格不入。
“怎么不行!”张航拍了拍他的肩,“你身材这么好,看着端正老实,绝对合适!我跟我表哥说一声,你明天直接过去面试,基本稳过。”
林栖心头涌上一阵感激。
他的大学室友,从来没有因为他的贫穷而看不起他,他们从不搞孤立那一套,甚至总是帮助他。
“谢谢你,航哥,谢谢。”他声音哽咽,低声道谢,眉眼温顺。
第二天一早,林栖准时去了那家名为“星曜”的高端私人健身房。
这里和他以往待的市井小巷截然不同。
装修奢华高级,冷气适宜,光线明亮通透,来往的客户非富即贵,个个衣着光鲜,气质优越。
健身房的主管看了林栖一眼,当即愣了一下。少年实在太惹眼了。
小麦色的健康皮肤,五官精致夺目,组合在一起野性又干净,偏偏气质温顺内敛,一点不张扬。
身材看着比健身房,不少专职教练还要出众。
再看他老实怯懦、待人恭敬的样子,看着就听话好管教。主管当场拍板录用了他。
兼职工作很简单,薪资也比他跑外卖可观。
只需要没课的时候过来,整理健身器械、擦拭台面、巡查场地安全,不用推销,不用社交。
林栖格外珍惜这份工作。他干活极勤快,任劳任怨,别人不愿做的死角卫生、繁琐的整理工作,他全都默默包揽。
不偷懒、不抱怨,安安静静做事,一整天几乎不怎么说话。
没人的时候,他会悄悄松一口气。他以为,倒霉的日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