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就回皇宫吧,我给秋月寻提提名分,再把曲桑榆也纳进宫——呃啊。”
谢知喻捏着陆野的下巴,指腹抵上他唇,眸中暗潮翻滚,周身的气息冷的吓人,老板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
皇帝?皇宫?这两个人到底是谁啊?
“谢一!”
“属下在。”
“将刚才的衣服全部都包起来,另外,去买些小吃,送到县舍!”
“是!”
谢知喻将陆野抱起,运着轻功回去,房间里,陆野被轻柔放在床上,见谢知喻起身脱衣,陆野怕了,他翻身起来往外跑,随着一阵风掠过,门被重重关上,陆野去拉,但是完全拉不开,因为门坏了,刚好卡在那里。
谢知喻修长的手指解开腰封,紧接着是中单,一步一步朝陆野走去,那头上还带着陆野给的报酬白玉发簪。
陆野狐假虎威,“我警告你,我不想在这里和你做那种事,你要敢对我乱来,我就直接消失!”
谢知喻顿了下,随后继续朝陆野走去,眸色黑沉一片,声音也有些哑,像是在压着所有情绪和陆野说话,“不乱来,我们做你想做的事。”
?
什么他想做的事?
陆野余光瞥见窗户是打开的,赶快跑去,两手撑着窗边,抬起一条膝盖抵着窗檐,还没翻过去,腰肢就被谢知喻按住了,紧接着后背贴着滚烫怀抱。
摄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45
谢知喻灼热的吻落在陆野耳畔,一直挪吻到下巴,和陆野贴着脸,一只手从他的腰顺着滑到膝盖上,那浅浅的呼吸,让陆野汗毛都竖起来了,“起开,别碰我!”
陆野撑着窗檐使劲往外爬,咬牙往外爬,可谢知喻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他抱起来了,还顺便放下了窗户。
不远处的曲桑榆赶忙转身,看天看地看衣服,一秒八百个假动作。
“公子,您怎么了?”曲二瞪着两双清澈的眼睛,见曲桑榆这样,十分不解。
曲桑榆抵唇咳了下,他说,“太阳有些大,曲二,去备马车,我今日要去找李家二小姐。”
“?不是说明天去吗?”曲二挠了挠头。
“现在就去。”
谢知喻坐在书案前,从背后拥着陆野,冷白下颌抵着陆野薄窄肩膀,将毛笔强势放在陆野手里,自己同握着,克制道,“陛下,孤教您练字。”
“……你他妈脱衣服教我练字?什么癖好?”
陆野松手,谢知喻又带着他手指让他重新握好,“陛下,练字静心,您冷静一会儿。”
“到底是我需要冷静,还是你需要冷静?我要下去!”
陆野乱动挣扎,谢知喻呼吸不稳的将毛笔重新挂回去,握着陆野的腰将他放在案台上,掐着脖子咬吻,“陛下,孤现在不需要冷静了。”
这话也是回答了刚才陆野的问题。
需要冷静的是谢知喻。
可他有什么可冷静的?
又没有丨。
……
谢知喻拿起旁边的杯子一饮而尽,而后面色平静的抬眸看着呼吸不稳的陆野,“陛下,这样可以吗?”
陆野颤指系上衣袍,耳朵烫的惊人,浑身都烫的惊人,他还在懵逼,脑子里面转着圈圈,显示正在加载中。
卧槽。
谢知喻刚才在干什么?
在这个世界,没有人会接受……更别提位高权重封建古板没有龙阳之好的摄政王谢知喻,可他刚才……
怎么办?
要说什么?
他要说些什么?
气氛真的好怪啊。
陆野的眼泪还挂在眼尾,他呆愣的看着脸上微微发红的谢知喻,后知后觉的一直掉泪,茫然无措的抓着胸前衣服,活像个被欺负的黄花大闺女。
谢知喻站起身,低眸看着陆野,将他的泪抹去,“哭什么?”
他见陆野还在哭,甚至哭的一抽一抽的,就低头去亲陆野,可陆野捂着自己的脸,没系紧的衣服散开,露出同样印了小花的肩膀,声如蚊呐,“”
谢知喻动作顿住,表情陡然间变了,眉心蹙了下又舒展开,捏着陆野下颌,拉开他手,和他接吻。
陆野嗷嗷哭,张嘴哭,使劲哭,哭的没有形象,他委屈坏了,超级委屈,但是到底在委屈什么,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谢知喻抓着帕子给陆野擦泪,倒了杯水喂到陆野嘴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