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装,装什么装,天底下就没比霍闻砚更爱装的alpha”,他侧过身,澄亮湿润的眸子毫不客气的盯着霍闻砚,轻啧一声,骂他:“干嘛,在这演深夜影帝小课堂?”
话都点到这份上了,霍闻砚再反应不过来就不应该了。
“所以你特意买了两套奇葩睡衣,是在防我?”霍闻砚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
“我防你怎么了?就你这清空货架的囤货量,和乱七八糟的关键词,我防你不是应该的吗?”程初酌羞赧怒骂。
“睡吧,我不做。”老狐狸精根本不知道害臊为何物,在他眼里,试试哪种好用再正常不过,霍闻砚知道程初酌经不起逗弄,可这次他可以发誓,他根本就没逗程初酌。
程初酌信他个鬼。
alpha松散恣懒地轻笑一声,顺手又在程初酌头上揉了一把:“我又不是只想着这些事。”
霍闻砚这人见不得床上有猫毛,但他双标,携带了小蓝猫毛的程初酌可以进,行走的猫毛制造机依旧被勒令禁止出现在主卧房间。
他看程初酌天天逮着小蓝亲亲抱抱揉揉头,他没摸过几次小蓝的脑袋瓜子,倒是某一天开始染上了揉程初酌头的习惯。
一连被摸了好几次,本来就在炸毛的程初酌更气了,对他来说,霍闻砚的反应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霍闻砚!那你放开我,腿也挪过去一点,两米的床还不够你睡吗??”
霍闻砚已经习惯了程初酌翻脸不认人的本性了,他经常把霍闻砚当恒温抱枕用,抬腿就架在霍闻砚腰上,也不管他像树袋熊一样抱着的alpha能不能睡着。
但是霍闻砚反过来抱程初酌,他就跟领导似的,心情好了容忍一下,心情不好恨不得一脚把霍闻砚踹下去,给他睡个床沿都算是体恤下属。
通常情况下,霍闻砚都很有alpha的自觉,这种小事没什么好争的,让着自己的oga天经地义。
况且……不知道程初酌是不是从小抱抱枕、抱枕头、抱被子抱习惯了,也可能是被标记后的oga潜意识里就想靠近他的alpha,睡前保持着理智的程初酌还能硬气转身不搭理霍闻砚,睡着之后远远地睡在床另一侧的少年又不自觉的往霍闻砚怀里拱。
后背相贴着的热度没有离开的迹象,程初酌不耐烦,纤细的手臂左右乱晃,被子里的脚也随便乱踢了几下,他除了高中那会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好不容易熬到大学了还要上早八会踹被子以外,已经好几年没在其他时间段出现这种幼稚行为了。
程初酌从小到大都别扭,他小的时候喜欢生闷气,程鸿之和齐清猜到了他生气,程鸿之和齐清他更气,家里的规矩是不能乱砸东西也不能尖叫。
当时还是个豆丁大的程初酌人没多高,傲气倒还挺大,爸妈猜不出来他也不说,只把自己房间的房门一关,闷在被子里发泄似的揣被子。
至于为什么不是跺脚……因为程初酌人小包袱大,他觉得这样有损他的形象。
这对夫夫对于某些事情上的想法总是迥异,此时此刻在想的东西,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联。
要是有个能连心声的大屏,程初酌就会发现在晚上,脑子下班的时候,和霍闻砚聊天是非常没必要的事情。
霍闻砚os:我发誓几分钟前我真的不想,他能不能别乱动了?
程初酌os:非要逼我说是吧?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他买那些玩意还有理了不成?
酌酌不关心霍总,酌酌只在乎他的人形抱枕暖不暖和~
晚上本就容易遐想,程初酌这么一捣鼓把霍闻砚拱起了火,鼻息间萦绕着的信息素较之之前更重,他的怒气散了大半,眼角都溢出零星的生理性清泪。
手上的力度松了,程初酌连忙逃出霍闻砚的怀抱,扯着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实:“是你说的不做,所以我把你那些套丢了。”
霍闻砚略微讶异的挑了挑眉,程初酌前后顺序是不是弄错了?他躺在床上也能凭空拉抽屉扔东西吗?
“嗯,丢了就丢了,不喜欢这些?”alpha被挑起了情欲,哑着嗓子答。
“……丢了一大半。”把几天前的事情连着前几秒的话说,程初酌也不太好意思,他闷声补充:“停止分床那天丢的。”
程初酌直觉霍闻砚大晚上整这一出就是憋着坏,为了跟他聊抽屉里消失的计生用品,实际上霍闻砚是真没发现。
他连保险柜一年都难检查两次,怎么可能因为老婆搬进主卧了,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翻翻这里翻翻那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