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到沒有,那天晚上悟從頭到尾沒說一句傑的玩笑話。”
釘崎野薔薇對這些傳言嗤之以鼻,虎杖悠仁撓頭問出了一句石破天驚的話,“繪理姐姐喜歡的到底是誰?”
釘崎和伏黑同時沉默,原因卻不一樣。
而在所有人視線之外的黑暗中,羂索的計劃已經完成了最關鍵的一步。
七枚隐晦至極的靈魂标記在那場混戰中,送達收件人手中,沒有一個收件人察覺到自己的咒力回路深處多了一層不屬于自己的紋路。
伏黑惠的影子深處多了一層極淡的藍黑紋路,虎杖後頸被曬紅處下方蟄伏着一顆看不見的種子。
九十九後腰的瘀青她以為是質量場反作用力的舊傷,乙骨肩胛骨縫隙裏的異樣他歸因于咒言刀揮得太多。
七海建人、灰原雄、天內理子,真人早已在更早的戰鬥中完成了同樣的事。
棋盤鋪展完畢,棋子們仍舊一無所知。
作者有話說:
無
野山繪理是在翻日歷安排下個月實訓場地時想起來的。
訓練場的使用表攤在辦公桌上, 各年級的申請欄等着她逐項打鈎。
虎杖悠仁申請了額外的體術加訓時段,理由是“上次被釘崎追着打了整個操場,下次至少要跑贏她”。
伏黑惠的申請理由只寫了“式神複合訓練”幾個字, 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
野山繪理在伏黑惠的申請欄裏畫了個圈, 批注“訓練場東南角從下午四點空到六點”。
那片區域靠近樹蔭,影子濃度比別處高, 适合式神展開。
她繼續往下翻,目光掃過日期欄時忽然停住了。
十月十七日,被她用紅筆圈了一圈,旁邊幾個小字:硝子生日。
年初回高專時庵歌姬在走廊裏随口提過一句“硝子上次吃蛋糕還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她自己都不記得了吧”,繪理回到辦公室就翻開日歷标上了這一筆。
家入硝子,至今依舊是咒術界唯一能用反轉術式治療他人的咒術師,醫療室的白熾燈見證了她無數個通宵, 手術臺上救回來的學生比她手上的血管還密。
但她從不給自己過生日, 她太忙了。
每次有人提起,她都說“等這波傷員處理完”,然後下一波傷員又來了。
野山繪理覺得這個循環已經持續了至少好幾個年頭,該有人替她喊一次停了。
她合上訓練場使用表, 指尖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
腦子裏快速過了一遍能在不驚動硝子的情況下完成籌備的人選。
這個人嘴巴夠不夠嚴,那個人能不能在規定時間內買到指定物品, 還有一個人能不能在搬運重物時不發出聲音。
思考持續了片刻,然後她拿起手機撥給庵歌姬。
電話接通時那頭有咒符翻頁的沙沙聲,庵歌姬大概又在整理她那堆貼滿标簽的資料。
“歌姬學姐, 找你說件事,硝子的生日快到了,我打算今年給她辦一場。”
野山繪理單刀直入。
“啊, 我正想說這個。”
庵歌姬放下手裏的東西,紙張在桌面滑動的輕響透過聽筒傳過來,語氣裏帶着某種“果然如此”的默契,“前兩天翻日歷我也看到了,你打算怎麽弄?”
“保密第一,硝子太敏銳,任何反常的物資調動或人員失蹤都可能被她從蛛絲馬跡裏推出來。”
野山繪理停了半拍,“所以分工隔離,負責拖住她的人只需要知道某天把她帶出高專,不需要知道原因,采購的人只需要備好東西,不需要知道具體哪天。每人一塊拼圖,拼不出完整的圖。”
“這套流程你不說我還以為在策劃什麽機密作戰。”
庵歌姬在那頭笑了一聲,“行,拖住硝子交給我和理子,理由是現成的,上次那家甜品店出新品了,正好順路讓她幫我看看咒具,其他人你安排。”
“采購給七海和灰原,場地布置我來,傑在門外放風。”
野山繪理迅速規劃着。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庵歌姬再開口時語調微妙地換了半拍,“……五條呢?”
遲鈍如她,此刻也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
野山繪理靠在椅背上,她愣了一瞬,她自以為上次五條悟的話沒影響到自己,此刻卻是下意識規避了他。
然後向是為了替自己自圓邏輯一般,她的腦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