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嗎?可能是因為我不太曬太陽。”
野山繪理歪了歪頭,開着玩笑胡說八道,“你的術式是刍靈咒法?”
“是,”釘崎野薔薇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錘子,“利用釘子作為媒介,通過共鳴傳遞傷害。”
“很實用的術式,遠程攻擊精準度高,還能通過咒力操控釘子的軌跡。缺點是近戰能力弱,一旦被近身就很被動。”
野山繪理點了點頭,簡單分析道。
說罷,她又轉向伏黑惠。
“十種影法術,式神召喚,影子操控,戰術多變。缺點是式神被擊敗後需要時間恢複,而且對咒力的消耗很大。”
這孩子,完美繼承最有天賦的術式啊……
伏黑惠的手指動了一下,沒有反駁。
難道說……野山繪理這些年也在關注他們?
野山繪理轉向虎杖悠仁,“悠仁你沒有術式,但身體素質極強,速度、力量、反應都遠超普通人。缺點是缺乏遠程攻擊手段,遇到會飛的咒靈會很吃力。”
虎杖悠仁撓了撓頭,“所以我要怎麽打?”
雖然這些年一直試圖追尋繪理姐的腳步,但他天生沒有術式,只能在體術這些方面多下功夫。
“近身,貼近了打。”野山繪理沒想到虎杖悠仁會直接問,但她還是根據自己的分析第一時間進行了回答,“你的優勢就是近戰,要先把長板發揮到極致。”
虎杖悠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釘崎野薔薇看着野山繪理,目光變了。
不是懷疑,是重新評估。
這個看上去柔弱無力的老師,好像一點也不簡單。
“野山老師,你對術式的理解很深。你的術式是什麽?”釘崎野薔薇問。
“繪畫成真。”野山繪理順嘴就說了。
“繪畫成真?”釘崎野薔薇有些不能理解。
“也就是畫出來的東西可以變成真的。”
野山繪理從口袋裏掏出畫筆,在空氣中畫了一只戀愛蝴蝶。
蝴蝶從筆尖飛出來,粉色的翅膀上灑着細碎的光粉。
它在禮堂裏繞了一圈,然後落在釘崎野薔薇的肩上。
釘崎野薔薇低頭看着那只蝴蝶,伸手碰了碰。
蝴蝶的翅膀在她指尖微微顫動。
“這是真的?”她問。
“是真的,但它只能存在一段時間。畫出來的東西,需要咒力維持。咒力斷了,它就消失了。”
野山繪理收起畫筆,笑容更深了。
“不過,我只擅長畫戀愛風的東西。蝴蝶啊,花啊,彩虹啊,在戰鬥方面的話,我不太行。”
虎杖悠仁愣了一下,“繪理姐姐……不對,野山老師,你不是……”
“不是什麽?”
野山繪理歪着頭,一臉無辜。
虎杖悠仁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什麽都說不出來。
他左手撓了撓頭,又換成右手撓頭,嘴巴一張一合的,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他看了看伏黑惠,伏黑惠沒有看他。
他又看了看釘崎野薔薇,發現釘崎野薔薇正在瞪他,他更懵了。
“沒、沒什麽,就是……你以前不……”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虎杖悠仁開始懷疑自己記憶的真實性,印象裏那個瞬秒詛咒師、暴揍咒靈的人,難道是別人??
伏黑惠在心裏翻了個白眼,他當然知道野山繪理是什麽人。
剛認識的時候就能完成反殺救下姐姐,後來在家裏還跟那個男人玩心眼子,活捉了天與暴君的人。
到底誰會相信她不擅長戰鬥啊?!
更何況,九年前,她一個人破了獄門疆,單殺了特級咒靈真人。
整個咒術界只有五個特級,她就是其中之一。
現在她站在這裏,說自己“不太行”。
伏黑惠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嘴角動了一下。
又開始了搭戲臺子了,九年不見,還是那個老樣子。
伏黑惠沒有拆穿,只是裝作視而不見,完全不配合表演。
釘崎野薔薇看着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的反應,心裏已經有數了。
這兩個人,一個靠不住。
她深吸一口氣,向前邁了一步。
“野山老師,你不用怕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