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才當了幾年逆子就想跟他鬥!
伏黑津美紀一邊感謝五條悟,一邊揉着伏黑惠的頭柔聲道,“很美味噢,惠。”
伏黑惠一聽姐姐的話,原本打算吐出來的他徑直咽了一小塊鲷魚燒下去。
嘛,也就有那麽一點點好吃吧……
伏黑姐弟完全被五條悟吸引了注意力,櫃子內憋屈地蜷縮着的伏黑甚爾也全心全意聽着五條悟的動向。
野山繪理因此得到了充足的時間,她先是畫了只緋紅與明黃羽毛相交的愛情鳥,将情況簡約寫下後,讓愛情鳥帶着紙條回高專傳信。
而後,她開始了真正的大作,一個屬于藝術家的傑作。
來吧,是時候展現愛の魔法了!
粉色的咒力瞬間包裹住整個舊物櫃,木質的櫃體如同軟泥般被重塑,粗糙的木紋變得光滑,棱角分明的櫃體輪廓變得圓潤,四角甚至出現了可愛的金色包邊。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那個用來藏身的破舊櫃子,變成了一個閃閃發光的粉紅色禮物盒。
這還沒完,野山繪理手指一勾,華麗緞帶纏繞上禮物盒,在盒子頂部打了一個巨大而蓬松的蝴蝶結。
整個禮物盒頓時被這粉色的緞帶捆綁得嚴絲合縫,削弱了伏黑甚爾對外的感知。
五條悟是第一個見證人,他愣了一瞬,然後極力忍住笑意,最後看一眼就逼自己轉移視線。
野山繪理這家夥,原來真不是故意在高專搗亂。
就是不知道伏黑甚爾那家夥要是知道了會是什麽表情,真期待啊……
做完一切後,野山繪理收好了作案工具,深藏功與名。
她回頭的時候,五條悟還在那裏逗伏黑姐弟玩,為了繼續拖延時間,她裝作沒事人一樣加入了三人。
躲在櫃子裏的伏黑甚爾聽着外面的歡聲笑語,陷入了沉默。
他想不通,他明明是在自己家,為什麽要憋屈地躲在櫃子裏?
伏黑津美紀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伏黑惠也早就被他賣給了禪院家,他現在到底是在做什麽呢?
要出去嗎?
伏黑甚爾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了隐忍。
聽着六眼那小子笑得最高興,伏黑甚爾稍微理解了詛咒師。
果然,有機會他還是要把六眼給乾掉。
不知在櫃子裏蹲了多久,伏黑甚爾感覺自己的五感都有些模糊了,他原本是十分敏銳的,任何響聲都逃不開他的耳朵。
突然,他的頭頂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緊接着黑暗中透進了光,光線刺得他有些睜不開眼,朦胧中只能看到一個類似野山繪理的身形。
“surprise!”
野山繪理手持煙花彩炮,和周圍的所有人一起開炮。
彩炮中噴出七彩的粘稠物質,死死扒在伏黑甚爾身上,不僅乾擾了他的視線,還限制他的行動。
伏黑甚爾試圖把粘稠物清理,卻發現其中灌注了咒力,随着他的用力,吸附得越來越緊。
“啧。”
伏黑甚爾不耐地咂舌,純粹□□力量轟然爆發,他如同人形兇獸般硬生生震散了身上的束縛。
視野清晰的那一刻,他僵住了。
他發現自己竟站在一個系着誇張蝴蝶結的粉紅色禮物盒中央。
而盒外,是嚴陣以待的高專衆人和禁止他離開得帳。
四周的環境完全發生了變化,原本身處居民樓家中的他,現在站在了一個荒涼到鳥不拉屎的山坡上。
這群家夥居然用咒具他進行了空間傳送,還真是看得起他啊!
伏黑甚爾明白,這就是專門針對他的困局。
他擡眸,目光死死鎖定了人群中那個看似最無害的身影。
野山繪理此刻正微微睜大眼睛,小手捂着嘴,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驚慌,柔順的長發襯得她像受驚的小鹿。
這個裝模作樣的女人,表面跟他說會幫助他掩護,實際上卻跟五條悟暗渡陳倉,叫來了這麽多人合力圍剿他。
“野、山、繪、理!”
他的怒吼如同驚雷,飽含殺意。
野山繪理羞辱他,這是第三次。
“呀!”
野山繪理像是被吓到了,輕呼一聲,下意識地往身旁的五條悟身後縮了縮。
她只探出半個腦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