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冻僵的小腿,提步跟上,目光触及玄关处正在换鞋的傅玉京,垂眸迎上去。
傅玉京竟然没像前几天那样挥开他的手,顺从地让他替他脱下外套挂好,薄唇习惯性微微抿紧,看上去心情很差。
外套肩膀处沾染几片落雪,宁谦细心拍干净,傅玉京就靠在墙边看他。
许是酒意上头,傅玉京明明闻出了oga少有的苦艾信息素味道,还是遵循本心轻轻勾住了他的手腕,发现很冷,就两只握住替他暖手。
嗓音低沉地唤了声:“谦谦。”
傅玉京酒量不错,几乎没有喝醉失态的时候,但今天他是奔着醉去的。提前叫了司机在宴会厅外等,无论谁来敬酒都接。
他很少放任自己陷入醉酒时情绪失控的境地,但偶尔遇到烦心事,醉一次反而会想明白。
他身上烟酒味浓烈,宁谦后知后觉闻到,蹙紧眉头,扭头问送他回来的司机:“他喝了多少?”
“我、我也不知道,小傅总就让我在外面等着。”
宁谦叹气,“麻烦你了,去休息吧。”
宁谦把傅玉京领到沙发坐下,转身想去厨房弄点醒酒汤,谁知道傅玉京死死攥着他手腕不松。
“松手,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傅玉京坐得笔直,表情淡漠,如果不仔细看他略微散焦的眼睛绝对猜不到他醉了。
他把宁谦冰凉的右手捂热又想拉他的左手,被宁谦躲开,不满道:“伸过来。”
喝醉了还这么有控制欲。
宁谦简直拿他没办法,把手伸过去让傅玉京左搓搓右揉揉,几分钟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帮他暖手,怔愣片刻。
他被傅玉京忽冷忽热的态度弄得茫然无措。
明明前几天还对他爱答不理,今天又是闹哪出?
作者有话说:
啧啧啧,小傅总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谢谢卡卡大人、suna大人和以鱼的身份继续大人投喂的鱼粮~ovo谢谢~
我不开心
傅玉京帮他暖完手才放他去厨房,宁谦有点心不在焉,盯着被搓得泛红的手背愣神好几秒才想起来厨房是给傅玉京熬醒酒汤的。
小锅里果汤咕嘟嘟冒泡,宁谦加了许多蜂蜜,尝一口,齁甜,盛了半碗端出去晾凉。
傅玉京正在客厅餐桌上吃凉了的长寿面,宁谦傍晚时分擀面做好的,早坨了,但傅玉京一口一口全部吃完。
佣人们不知什么时候退下,偌大客厅里只有傅玉京一个人,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乱了些,额前垂落碎发,暖色调灯光从头顶打下,眉眼沉在阴影里,莫名显得孤独颓然。
宁谦走过去,在傅玉京身边的靠椅坐下,男人撩起眼皮望向他,表情依旧冷淡,说出话却情绪很满:
“宁谦,我不开心。”
宁谦微愣,“为什么不开心?”
傅玉京却沉默,竟有些像小孩子闹脾气。
宁谦脸上浮现不明显的笑意,握住傅玉京搁在桌面的右手,轻轻隔着衣袖摩挲他手腕内侧那颗小痣。
他很喜欢傅玉京这个地方,隐秘又漂亮。
可能弄痒了,亦或是觉得冒犯,傅玉京冷漠地抽回手,抚平袖口的褶皱。
冷不丁来了句:“因为你。”
宁谦怔住,指指自己,“我?”
“嗯,你。”
许是抽了许多烟的缘故,傅玉京压低声音时比平常更沙哑,磨得宁谦耳朵发麻,他不自在地耸耸肩,脑子里把男人的话重新过了一遍,只觉莫名其妙。
“我哪里惹到你了?”
语气不算好,如果傅玉京没醉他肯定不敢这样跟对方说话,可宁谦今天也不开心。他心里其实是憋着气的,冒出来一点就有些收不住了。
傅玉京很少见宁谦冷脸,目光怔愣,心情更差,命令道:“你不许露出这样的表情。”
宁谦一口气闷在胸口不上不下的,“你冷着我好几天,还不许我生气吗?”
傅玉京板着脸盯着他,没说话,空气安静,宁谦觉得自己跟醉鬼吵架实在是没道理,气呼呼想走,手腕却被拉住。
“干嘛?!”
傅玉京酒醒了些,另一手按按眉心,把宁谦拉到怀里,安抚地轻拍后背。
宁谦耳根子飞红,不知道气的还是羞的,别扭挣扎起来。
“抱歉。”傅玉京敛眸,神色难辨。
宁谦是个肤浅的小人物又怎么样呢?他对他好点又能怎么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