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贺书言也不在意这件事情,开门见山地问道:“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查啊?”
谢清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问了另外一个:“你今日又发现什么问题吗?”
贺书言愣在原地,很努力的回想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一无所获,他只能摇了下头:“有什么问题?”
谢清宴转回了身看了一眼贺书言。
贺书言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他在心里念句憨货,也没有解答贺书言的疑惑,转而朝一旁的茶案走去, 这里的工具准备的还是十分的齐全的,他将桌子上一小罐茶叶打开, 一股浓烈的茶香扑面而来。
不同的地方盛产的茶叶不同的,越州的甘露茶是最有名的。
他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要是旁的人肯定会觉得这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可惜了, 观看这一幕的是贺书言, 本就是个急性子,现在看着谢清宴的这些举动, 更是急上加急,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眼瞅着谢清宴将那茶泡好了, 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他终于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谢清宴的对面:“殿下您倒是说说, 是哪有问题了?”
谢清宴抿了口茶, 茶香萦绕在唇腔,入口微微有些苦涩, 咽下片刻后又用回甘,这茶还真不错, 要是用清晨的甘露来冲泡一定会更不错,他到时候带些回去,给李昭尝尝。
贺书言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谢清宴的回答,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所以是哪有问题了?”
谢清宴这才抬眸瞥了一眼贺书言, 也只吐出了两个字来:“直觉。”
贺书用了毕生所有的功力,才忍住没翻这个白眼:“您这不等于没说吗?”
谢清宴也给贺书言倒了一杯:“尝尝吧, 味道不错。”
贺书言和李昭一个德行,蹲下来,一杯茶一口就喝了个干净,喝完就站了起来:“我去外面转转。”
他们这位大皇子对这事情不在意,他不能也跟着不在意,就让李昭一人在外面忙碌。
“我劝你先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要轻举妄动。”谢清宴对着贺书言的背影说道。
贺书言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去,转回了身:“为什么啊?又是那什么直觉?”
“这次不是。”
“那是为什么?”贺书言往回走了几步。
“你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外面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吗?”谢清宴抬眸看向贺书言。
“您是说有人在监视我们?”贺书言说话的声音一下就小了,“那您不用担心以我的本事,我肯定能将他们甩的远远的,绝对不知道我去了哪。”
谢清宴叹了口气,他告诉贺书言这事情,是为了让贺书言知难而退,而不是迎难而上:“李昭走的时候对你说了什么?”
贺书言像是霜打的茄子似得焉了,过了会儿才开口:“做什么事之前先问问你。”
“那就行了,我要休息了。”谢清宴说道。
“那我先走了。”贺书言心里只想着李昭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这大皇子也忒难相处了些。
等走出了门,贺书言才想到为什么要那么听李昭和谢清宴的话,有些赌气似的往小院外走。
刚才进来的时候,他没有这个意识,现在一出来才觉察那些人的伪装有多低级,瞧见贺书言一出来,头就垂了下去,没有一个敢和贺书言对视的,手里忙忙碌碌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贺书言走到一烧饼摊子上:“老板来个烧饼。”
“好嘞。”那小摊的老板动作也不是很自然,就连做烧饼看上去也不是很熟练。
“老板你这摊子摆了多久了啊?”贺书言皱着眉问道。
烧饼摊老板笑容有些僵硬:“我这才摆了几日,不太熟练,这样这烧饼算我送你的了,您多担待些。”
“不用了,都是小本买卖,我哪能让你亏钱呢。”贺书言放了几个铜板在摊子上,没再问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从烧饼摊老板那接过那个烧饼,径直回到了小院里,咬了一口,真难吃。
他一个下午都没从自己的房间里出去。
直到夜晚降临,知县也派人来请谢清宴他们一行人去那接风宴了。
地点安排在了知县自家的府邸里。
有了白日的败绩,贺书言依旧迎难而上,在谢清宴的耳边小声嘀咕:“这知县知道我们是来查贪污的吗?又是院子又是接风宴的,看上去挺有钱的啊,也不怕我们查到他头上去。”
谢清宴朝着前面多走了一步,拉开了些他与贺书言之间的距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