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眼罩下的眼睛都瞪圆了,脚步不自觉后撤一步。
“别做这么恶心的事。”
他抱着森琉璃离开了。
也许因为对象是禅院直哉,他只浅薄的觉得这个人不适合做交往对象。
但如果恋爱的话,谁又合适呢?
忧太吗?
只是幼驯染。
其他人年纪又太小了,森琉璃不喜欢年纪小的。
那么七海?
不行,七海太严肃又恪守规则,朋友还好,恋人的话完全不行呢。
五条悟思索着人选,仿佛都能找出否定的理由。
昏迷的人醒过来发出声音。
她戴着眼罩仍然无法掩盖茫然的表情,无法使用咒力的情况下,也有些惊慌失措。
“直哉?”
五条悟本意想让她体验几分钟和直哉这种本性无法磨灭的人渣恋爱的后果。
但这沉默的几分钟里,他忽然,无比确定了,他所期望的一件事。
如果是这种情况。
她惊慌失措时。
第一声呼救,最好叫他的名字。
她凑近他,触碰他,试图辨别他是谁,手指无意间摸到他的喉结。
五条悟喉结滚动,自他们恋爱起,困扰着他的阴霾骤然散去。
原来是这样。
有你的春天:五条悟视角(记得看作话,有if线的文案)
狐狸一点一点恢复生机。
真正活蹦乱跳的复活时刻是在森琉璃的身体里。
五条悟一瞬间想了许多可能性。
最坏的结果是诅咒把主人吞噬了。
然后,它从高专消失了。
寻找到只有一颗脑袋的森琉璃时,五条悟说不出的愤怒,与愤怒随之而来的是戾气十足的毁灭欲。
这种毁灭在很久之前,观看面包店监控,禅院直哉骚扰时森琉璃步步紧逼的行为,那一刻也充满了感情用事的毁灭欲。
只剩下脑袋这件事让五条悟意识到,她需要变强。
迫切需要变强。
最起码和他一样强大。
她有这个潜力。
于是五条悟开启了对她的魔鬼训练。
让他又觉得甜蜜又觉得好气的是,森琉璃太过于信任他,因此不管他怎么恐吓偷袭,都没能让她产生紧迫感。
因此,他挑选了一个合适的任务带她出差。
……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喜欢上比我大十岁左右的男人,可能我们之间还会有一些世俗原因的阻碍……你觉得我和他有机会吗?”
……
她说的含糊。
还带着点动心之后的羞涩。
五条悟脑海里是七海说过的话。
……窃取年轻人的青春……错误的引诱……
以及森琉璃曾经说过。
……和你做家人,会更很寂寞吧?
两道话语拉扯着他的理智,她问得委婉,于是他也委婉的拒绝。
五条悟并不在乎世俗的眼光,但他不确定年轻人的动心是否是一时情绪上头,或者她所说的,内分泌陡然一瞬间的失调……这种刹那的心动并不足以支撑爱情。
他可不想做窃取了年轻人青春,让害怕寂寞的年轻人变得更寂寞的卑劣之徒呢。
……
一个可笑的乌龙。
如果说在看到日车宽见的时候,五条悟还能自我开导的接受,在看到七海和她拥吻时,难免生出点背叛感。
但待在门外等他们“聊天”时,他已经度过了心情波澜起伏的阶段,大致也猜得到七海会讲些什么。
那琉璃呢?
她会怎么做?
继续追求七海?
如果她想要执着的坚持,大概会是这种发展。
真是不妙呢。
……运气真烂。
-
偶尔也会有些眷顾。
他们似乎退回到了一个合适的朋友相处模式。
森琉璃也直言并不是爱情。
五条悟从七海的爱情中看到了自己的某一种结局,和某一种可能。
打破现有的平衡和宁静对她来讲也是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