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再继续下去就要没完没了了,迟屿在他另一边脸也亲了口,“好了宝宝,不聊这个了好不好?”
湿漉漉的黑眸里映着他的面容,这样柔软的姿态,只对他一个人显露。
顾渊反客为主,扣住他的后脑深吻,等人彻底软了,只能坐在他膝盖上喘气时,他眯起眼眸,“好啊。”
“不过哥哥今晚要穿那套奶牛的,挤出??扭给我看。”
“我要把卡刷爆。”
作者有话说:
快完结了就是说
(正文完)
从玄关到卧室, 满地都是凌乱的衣物。
“唔,好勒。”
xxl,但对迟屿来说胸围还是太小, 将布料撑得爆满,稍微一动就能听到撕裂声。
迟屿低头看了眼被勒得大半都露在外的斑驳肌肤,还有恰好卡在边缘的??, 眼睛又湿了。
哪里都遮不住, 宝宝怎么会喜欢这个?他这样穿会不会很奇怪?
迟屿捏着下摆的手指紧了紧。
遇到顾渊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变得这么…用顾渊经常说的词就是——
烧。
可明明是顾渊把他变成这样的。青年的手掌很凉,却带着奇异的魔力, ·······会燃起簇簇幽火,仿佛要烧进肌骨深处。
还会一本正经地说些羞耻得让他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话。
····························让迟屿有些无所适从,想解释都不知该如何开口,过后却会不停地夸他哄他。
渐渐的,迟屿也没那么别扭了, 还有些隐秘的喜悦。
他都想通了, 顾渊会对他这样, 是因为他的宝宝真的很喜欢他。
他也是,所以顾渊想要的, 只要迟屿能做到的,他都想给他。
除了…那个。
迟屿依稀记得曾听谁说,同性间如果不慎,会造成永久性的肌肉损伤。作为健身教练,迟屿对此有种本能的抗拒,也不想看到顾渊受到任何伤害。
还好顾渊还没提过, 不过,现在这样也足够了。
回过神来, 迟屿摸了摸头顶软乎乎的绒毛,看向门外。
顾渊被他推下床给奶糕喂吃的去了,还没回来,厚重的束缚感让迟屿有些呼吸不畅,只能微微吐出舌尖换气,连背都挺不直,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脚步声渐近。
“宝宝,这件衣服是这样穿的吗?”
饱含羞涩的嗓音飘入顾渊耳中,像被无数根羽毛划过,四肢百骸都泛起痒来,顾渊呼吸不由得发沉,着急套上的短裤蓦地起可怖轮廓。
床上,一片黑白相间的绒布包裹住身躯,男人头顶的奶牛耳耷拉着,眸光湿润望向他,恍惚间,顾渊还以为家里真养了只奶牛精。
一看就是奶量充足的那种。
顾渊大步踏进,勾住迟屿脖颈的项圈,“哥哥怎么自己穿上了?·············”
他赤着上身,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的几道抓痕在冷白肌肤间格外显眼。
迟屿被迫抬起头,连吞咽都困难,可视线落在上面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满眼心疼地摸了摸,“痛吗,什么时候弄的,怎么不告诉我?”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能分心。
顾渊都快气笑了。
“不痛。”顾渊侧腮绷紧,抓着他的手哑声道,“这里才痛,哥哥要给我好好治疗一下……”
片刻后,房间内响起男人笨拙的疑问。
【“奶茶要、怎么摇啊?我不会……”
“先捧好雪克杯,一定要盖好,手臂扶稳,如果摇的时候奶茶漏出来了,哥哥是要被罚打的。真聪明,一学就会了,多摇几下,让牛奶与茶汤充分融合··········”
“!就是这么摇的,我没做错呀,怎么又掐我?”嗓音委屈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摇了这么久还是空的,哥哥往里面加奶了吗?”
“什么?怎么会、对不起宝宝,是哥哥不好,我会努力的。”
“摇好了就喂给顾客喝。”】
……
夜色沉沉。
太晚不方便收拾,将人从浴缸里抱出来,顾渊径直进了隔壁。
迟屿体质是好,却不太受得了刺激,无知无觉地短暂昏睡过去两次,虽然很快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