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做完有妈妈的梦,早晨醒来,即使自己没有跑步的习惯,双腿却像跑完几万米似的灌了铅的疼。
每次做完有爸爸的梦,被殴打的位置明明没有受伤,却留下明显的痕迹。
幼小的嵇初墨很快意识到,这种情况不对劲,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妈妈在内。
只是经过反复测试之后,默默睡到距离父母最远的角落,避免又被拉入痛苦又疲惫的梦境。
长大之后,嵇初墨早已经习惯自己的特殊能力,通感梦境再也没有造成什么困扰。
反正他习惯隐藏软肋,不会表现出来,自然也不会有人现。
嵇初墨想当然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告诉别人,
“……总之,就是这样了。”嵇初墨偷瞄柯奕欢的表情,内心暗暗紧张,等待他说些什么。
柯奕欢消化了一会儿,慢慢反应过来。
“哦,所以我说自己会读心,你才接受得那么快。”
“这是重点吗?”嵇初墨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你对……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柯奕欢想了想,一脸真诚地说,“抱歉,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梦有感觉。”
“?”
虽然无可反驳,但‘对你的梦有感觉’,说法太奇怪了吧。
柯奕欢掀开他的衣服,瞅瞅嵇初墨身上的痕迹,愧疚地说,“我不知道怎么让自己不做梦。”
嵇初墨正要说没关系,反正自己快要习惯了。
就见柯奕欢眼睛亮的吓人,凑过来贴着他耳朵说,“但是,我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
“什么办法?”嵇初墨将信将疑地问。
柯奕欢伸手揽住他的腰,似乎比梦境中还要柔韧,皮肤一片滑腻。
他缓缓吐出几个字:
“今晚别睡。”
嵇初墨:“?”
彻底不装了是吧?
新一季积分赛开始,在南半球岛国的某个城市。
网球作为全世界都在关注的三小球之一,哪怕只是门槛最低的积分赛,依然吸引无数观众前来捧场。
观众席区域,一个黑黑眸典型东方面孔的男生走到位置上,身上完全没有替哪个选手加油的物品。
无论纤细身材还是穿搭,都与散运动气息的球场完全不同。
虽然处于年初,但南半球正值炎炎夏日。
他把外套系在腰间勒出美好的曲线,惹得旁边几个人眼睛都看直了。
刚坐下,便有人迫不及待凑过来搭讪,问他今天下注哪一边。
男生礼貌地笑笑,回答说自己没有下注,来支持自己男朋友的。
听说东方甜心已经有了男朋友,男人表情迅转为失望,不甘心地询问对方是谁。
漂亮男生报出一位选手的名字,男生表情立刻不屑起来。
那位选手他听过。
职业晚得离谱,同龄选手已经站上过三大赛了,他连世界排名都没有。
更加致命的是,那位叫柯奕欢的东方选手不仅菜,而且运气特别差。
好不容易从海选赛打上来,淘汰赛第一轮,抽到世界排名前三十的种子选手。
要知道,种子选手代表这场比赛的巅峰实力,打一个毫无大赛经验的新人,连减带都算不上。
刚才押注时,种子选手赔率一点零几,那位新人赔率高达:,再凑凑快要比他的年龄多了。
男人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屑口吻说完这些,漂亮男生非但没有认清现实,反而兴致勃勃问在哪里下注,把钱包里的现金全部拿出来押了自己男朋友。
前来搭讪的男生摇摇头。
东方甜心漂亮归漂亮,可惜太恋爱脑了,完全不听劝。
像这样的情人一旦粘上就很难甩开,不适合只想艳遇的自己。
回到座位,男人态度完全没有之前的讨好,站在看球十多年的资深球迷立场,批判他刚才做了多么错误的决定。
被质问‘你到底懂不懂网球’,漂亮甜心面露微笑,坦荡地回答,“不懂,但我觉得他会赢。”
搭讪男捂住脸,心想你们国家真的没有恋爱脑就医系统吗?
在全场欢呼声中,种子选手登场。
搭讪男幸灾乐祸地告诉他,种子选手是本国人,具备主场优势。
他那个可怜的男朋友,不到半小时就要灰溜溜淘汰回家。
话说到一半,柯奕欢走进球场。
明明什么都没做,现场响起好几声兴奋地尖叫。
搭讪男看清楚他的脸,小声爆了个粗,似乎明白东方甜心为何如此恋爱脑。
抛开脸,不谈是吧?
比赛开始,情况出乎所有人预料。
初次站上正式赛场的柯奕欢,完全没有被一边倒向对方的加油声影响,仿佛那些声音根本无所谓。
反倒对面的种子选手被场外观众影响,好几次连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