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他可能很久没被观众特意等、当面夸了吧。
阿尔乔姆又习惯性地觉得过意不去。
虽然作为一级独舞,他自己也算少见地根本没什么观众搭理。今天这样出来被观众围住也没怎么发生过——发生过的时候也都和今天一样,某个等女主演签名的人决定顺带把男主演的签名也要了,于是围观群众纷纷跟风效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刚好有个男主演送上门来,不要签名白不要。虽然不看演员表也叫不上名字,但反正也是个主演呗。
但哪怕就算有一两个观众确实是来看他、是注视着他的,那就足够。他的舞就是为他们跳的。
他知道对克里明特来说也一样。今天有人特意看了克里明特跳舞。这对克里明特来说,也很重要。
阿尔乔姆一路跟着克里明特上楼、进屋,径直跟进了卧室里。
“你自己要来的,我可没逼你。”克里明特往床上一坐,抬头望着阿尔乔姆。
“如果我没来找你的话,”阿尔乔姆问,“你会再找我吗?”
克里明特想了几秒,移开了目光:“我不知道,乔尔玛。”
阿尔乔姆没应声,只是坐到了克里明特旁边。他也是问出口前就知道答案。如果克里明特想和谁见面或者上床,可能一天都不会拖。
可听到克里明特这么说,他还是觉得有点难过。
“对我做什么都行。听你的。”阿尔乔姆轻声说。
“好。”克里明特应道。他没问为什么。
黑色皮革接触到皮肤的时候阿尔乔姆抬了抬下巴,让克里明特把搭扣扣上。这回没那么紧。
“项圈本身也有电击功能。”克里明特轻描淡写地说,“就是没真的狗项圈那么大电流。”
阿尔乔姆咬了咬嘴唇。
“伸手。”克里明特说。
手铐也比上回稍微松一些,但戴上还是动弹不得的。
阿尔乔姆还是控制不住开始微微发抖。
“你害怕?”
“……嗯。”
他当然怕。他现在觉得克里明特不会真的弄伤他,但是如果像上次那样,依然很可怕。
会很疼。
“那为什么来?”克里明特问。他注视着阿尔乔姆的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想跟你睡。”阿尔乔姆说,“不管你对我怎样,我都还是想跟你睡。”
克里明特冷哼了一声。
“很爽是不是?”
“……是。”
“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跟我睡。”克里明特说,“因为瓦洛佳不在莫斯科。”
阿尔乔姆低着头没说话。
“我关灯了。”克里明特说,“难受或者害怕跟我说,我给你解开。疼的话吱声。”
关上灯之后,阿尔乔姆感到克里明特扶到他肩上,轻轻引导着他的动作让他躺了下来。
接着克里明特温热的嘴唇印在他脖颈上,伴着均匀的呼吸。
反正什么也看不到,阿尔乔姆索性闭上了眼睛。
克里明特的动作很柔和,一点点地解他的衣服,指尖一寸寸移过他的身体。
“放松点。”克里明特说。
阿尔乔姆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试着放松身体。他是个舞者,想放松的时候自然能完全彻底地放松。
全部的控制权都在克里明特手里。
“没事了。”克里明特说,“没什么可担心的。都交给我吧。”
“嗯。”阿尔乔姆答应道。
他任由克里明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有时候也是唇和舌。温暖而又安全。
双手被反绑,他不能拒绝。
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片黑暗中,他把全部的选择交给了克里明特。但他不用害怕了——克里明特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他。
结束的时候克里明特吻他。一个轻柔又绵长的吻。
克里明特打开了台灯,在柔和的灯光下扶他坐起来,解下手铐和项圈。
“我能留下过夜吗?”阿尔乔姆小声问。
“随便。”克里明特说。
这次阿尔乔姆打算直接睡在克里明特的床上。
床的大小和客房一样。不过床框是暗色的。克里明特屋里基本都是棕色的家具。
阿尔乔姆把手机连上充电线放在了床头——他这次算是有备而来,带了充电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