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沈星眠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呢？
傅知衍不知道。
是习惯，是妥协，还是无奈呢？
其实傅知衍并不贪婪，能有现在的平衡，他很开心。
眠眠不会自杀，不会离开，这难道还有什么不满吗？
傅知衍深吸口气，告诉自己，别既要又要了，沈星眠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怀里的人动了动，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
傅知衍伸手，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眠眠，你幸福的话，我怎样都可以。
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了。
这么多年过去，傅知衍早就不是那个在死胡同困着的蝴蝶，只面对冰冷的墙壁往前飞。
他转过身，看见胡同外的风景，春光和煦，生机勃勃。
他愿意走出那个胡同，去迎接新的世界。
心里的锁头被特定的钥匙解开，从此他的世界光明灿烂。
傅知衍勾了勾唇，垂眸发现，沈星眠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抬眼看他。
“眠眠，你醒了。”
亲亲我
“你想什么呢？笑这么傻。”
沈星眠从床上坐起来，懒懒靠在床头。
刚刚睡醒，他的嗓音带着点沙哑。
瞧了下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
沈星眠觉得真不能下午睡觉，晚上都睡不着了。
傅知衍也坐起来，贴着沈星眠：“想眠眠亲我呢，一想到就开心，一开心就想笑。”
他说话总是像带着玩笑意味，沈星眠都习惯傅知衍这满嘴跑火车的说话风格。
沈星眠的眼神从傅知衍眼睛滑落到他的嘴唇上。
片刻后，沈星眠凑上前，轻轻亲他一下。
傅知衍受宠若惊，摸了摸自己唇角。
“美梦成真了。”
沈星眠心情好的时候，就逗逗傅知衍。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冷着脸不说话。
“后天回金渤湾是吗？”
沈星眠问道。
两人依偎在床上，篝火燃烧着，窗外大雪纷飞，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起来的。
“嗯，后天回。”
沈星眠想了想：“那倪睿？”
傅知衍回复道：“他大概是要陪陆宴深，等能出院了再回国。”
沈星眠长长叹了口气：“纠缠这么久，也算是有了个结果。”
他之前反对，是觉得陆宴深太偏执，像傅知衍一样控制着倪睿。
他不想让倪睿走自己以前的路。
可现在沈星眠明白，他们两人的事，还是要两人自己去解决。
陆宴深太爱倪睿，所以导致他的阴郁偏执。
只有倪睿能教会他什么才是对的，什么才是正常的恋爱。
就像傅知衍，也只有他能教会。
五年过去，沈星眠觉得自己这样耗着也不是完全没用。
他自杀了一次，就不想再这样了。
犯错的是傅知衍，不是他。
所以他不应该为傅知衍的错付出生命如此重要的代价。
跟他的命比起来，自由，脸面，都不算什么。
况且傅知衍什么都给了他。
到现在，连自由也给了。
傅知衍想问沈星眠，他们什么时候能有个结果。
但他不敢问。
他怕沈星眠会说，现在这样就是结果。
倪睿爱陆宴深，所以会心疼陆宴深，会被陆宴深感动，会为他动摇。
但沈星眠到底爱不爱他。
傅知衍五年都没有看清。
夜里的a国很冷，屋子里却暖的要命。
两人靠在一起，很久都没有说话。
就像之前一样，傅知衍不靠近的话，沈星眠很少会主动开口。
傅知衍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楚，将他整个身子包围。
那种感觉又来了。
那种明明沈星眠就在他身边，可他却还是心底空落落的感觉。
“眠眠。”
傅知衍忽然转头对他说。
沈星眠放下手机，界面上是和倪睿寥寥的几句对话，还有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