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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良洲沉默了会儿,紧了紧拳头,才再次开口。
“另外两个的其中之一很少会出现在研究基地,他是负责绑架实验人员,以及……清理实验失败死亡的人,我很少见到他,对他的了解并不清楚。
还有一个……”沈良洲深呼了口气,“这个人我很熟悉,他基本没出过研究基地,地位应该是他们的老大,负责整个地下基地的运行以及所有人员的行动。
根据他的口音还有外表来看,他应该是y国人,年龄三十五岁左右,身高接近两米,alpha,等级很高,我曾经亲眼见过他用信息素压迫另一位alpha手下,短短一分钟,对方便精神失常。
并且他身手很好,身材魁梧,外貌上最特别的是他手臂上纹着一条缠绕的黑蛇,我短暂清醒的时候,听见手底下的人叫他‘森爷’。”
张局指挥着另一个人记录下沈良洲所说的话。等他说完,张局眉头紧锁。
“目前根据顾渊的反馈以及从高时铭嘴里了解到的,三个人中他们只见到了那个负责交易的那个人,其他两位,都没有露面,至于那个森爷,更是闻所未闻。”
“他在集团内地位应该很高,像交易这种小事肯定不会露面。”沈良洲冷静道:“但只要抓住他们三个其中一个,另外两个的行踪便也不再是秘密。”
张局点头,目光在屋内环视一圈:“这个地方隐秘吗?”
沈良洲抬眼看他:“这是我早年在a市购置的某一处房产,一直空置着,除了我谁都不知道。”
“那就行。”张局叹了口气,“现在就等顾渊那边给我们消息,接下来……就交给命运吧,希望我们好运。”
沈良洲没说话,手指轻轻摩挲着。
他总觉得不安,可这种不安毫无依据,他甚至连阻止这场行动的理由都说不清楚。
“张局,队长,我觉得……”
沈良洲闭了闭眼:“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张局和徐猛对视一眼,好半晌,张局才轻声说:“我能理解,毕竟你曾经历了我们不曾切身体会过的几个月,心理上对那帮人总是会有恐惧。”
张局安抚地拍拍他肩:“但这场行动千载难逢,那帮人狡猾成性,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下次想要再重新布局只会难上加难,而且你要相信我们,这次……我们一定会成功。”
沈良洲垂下眼睑。
真的是这样吗,真的像张局所说的那样,自己是对那帮人太恐惧,所以心理上下意识认定他们不可战胜吗?
暗无天日的几个月,精神每时每刻都处于崩溃边缘的几个月……
真的给自己留下这么深的阴影吗?
沈良洲不知道。
现在他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无权干涉张局以及上面的决定。
这个时候,他只能没有一点用处的祈祷。
祈祷行动顺利,顾渊平安。
就这样在别墅里待了几天,几天中别墅前前后后进来又出去了很多人,作战会议开了一个又一个,顾渊那边始终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沈良洲心里很忐忑,还好每天程澈都会打来电话,少年人声音干净,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不动声色的给他以抚慰。
“哥哥哥哥哥哥哥~~”程澈又在电话里叫他,“我好想你啊……”
沈良洲推开阳台走出去,望着夜晚的星空:“我也是,很想很想你……”
“嘿嘿嘿……”程澈在床上翻滚了几圈,“你现在在干嘛啊?”
“看星空。”沈良洲声音很轻,“今晚星星很少,月光也很暗淡。”
“是吗?!”
听筒里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很快便又传出‘哒哒’的走路声,沈良洲轻笑一声,叮嘱:“别忘了穿鞋。”
“……哦。”程澈又返回去穿上鞋,快步跑到阳台上推开窗。
“好像是耶。”程澈仰着头去数,“我这里只能看见五颗,哥你那边呢?”
“我这边七颗。”
“嗯?”程澈小声嘟囔着,“凭什么你那边比我多……”
沈良洲低哑的笑声顺着听筒传入程澈的耳朵:“因为多的那两颗,是我想象中,你的眼睛。”
程澈一愣,下一秒红晕瞬间爬满脸颊。
他一手摸着又烫又红的脸,一手紧紧握着手机贴紧耳朵:“哥~你又这样,老是犯规……”
“我怎么犯规了?”沈良洲笑着问。
“老是突然情话攻击,比赛还有一二三呢,害我都反应不过来,像个傻子一样被你逗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