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阎北岸脸上一道深深的伤口,随着雨水的冲刷。
血迹流淌染红了他的衣服。
外貌狼狈不堪。
“朝朝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黑色伞面下,坐在轮椅上的祈十秋没沾到半点儿脏污。
气质矜贵,眼眸微垂。
他看向阎北岸的视线,简直像是在看蝼蚁。
“你拿什么和我抢?”
祈十秋脸色淡漠,没有半点悲悯,即便对方是自己的亲侄子。
他手里把玩着锋利的刀刃,越来越近。
落在阎北岸眼睛上方的那一刻。
保镖为难地开口。
“先生,祈老爷子的电话。”
接听。
老人咳嗽得很厉害,已经知晓了祈十秋一直以来对阎北岸的敌意。
祈十秋听着自家父亲的严肃批评以及快要喘不过气的咳嗽声。
挂断电话后。
刀锋划过地上阎北岸受伤的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