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爱情不该是这样的。正常的相处,是两个人站在阳光下,手牵着手,坦坦荡荡。他会尊重我的意愿,会因为我开心而高兴,而不是把我关在不见天日的笼子里。当我想出门散步、想看日落,他会陪着我,而不是把我锁在床脚。我们会有彼此的秘密,但永远不会有欺骗、监控和恐惧。如果你真的爱我,不应该是让我感到窒息,而是应该让我感到自由和安心。」
陆以騫没有反驳。他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一言不发地听着。那些关于「正常爱情」的描述,对他而言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他垂下眼眸,自嘲地低喃。
陆以騫:「我从来没见过那种东西。」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提起他的过去。他有一个极其悲惨的童年,疯狂且控制欲极强的母亲,以及暴戾冷酷的父亲。
在他的成长记忆里,所谓的「爱」永远伴随着关禁闭、鞭打、窒息的掌控和无尽的血腥味。
他从小就被灌输,想要留住一样东西,就必须折断它的翅膀,把它锁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他不是故意要当个魔鬼,而是他贫瘠的生命里,从未有人教过他如何当一个正常的人。
但他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接下来的日子,他虽然依然不放我离开,却默默解开了脚镣。他开始尝试在做每一个决定前询问我的意见,哪怕他的眼神依旧带着病态的执念,但他正在用极其笨拙的方式,克制着自己的疯狂。
几个月后,在私人医生的协助下,孩子在房间里呱呱坠地。那是一个哭声响亮、皮肤皱巴巴的小生命。
当护士把孩子小心翼翼地放进陆修远怀里时,我看到这个高大、偏执的男人,全身僵硬得动都不敢动。
他低头看着那个与他血脉相连、无比脆弱的小傢伙,眼底深处那些根深蒂固的死寂与暴戾,竟然在这一瞬间,奇蹟般地、一点一点地融化开来。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我。他抱着孩子走到床边,缓缓跪下。他用那隻曾经扣住我、囚禁我的大掌,极其轻柔、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地摸了摸我的脸。
陆以騫:「小汐……」
他的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陆以騫:「我不想让他……像我一样长大。我不想让他眼里的爱,只有黑暗和笼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这辈子最艰难却也最坚定的决定。他将一枚结婚戒指轻轻放在我的掌心,眼神里不再是志在必得的精光,而是一种近乎乞求的虔诚。
陆以騫:「嫁给我,好吗?不要再逃了……我答应你,我会学。学着怎么像你说的那样,在阳光下牵着你的手。学着给你们自由,给你们正常的相处、正常的家。用我的馀生,去学怎么当一个正常人。」
我低头看着掌心的戒指,又看着他怀里正闭着眼挥舞小手的小生命。巨大的无力感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在胸口交织。
我知道他犯下的错无法抹去,但看着他眼底那抹为了孩子和我想努力抓住阳光的挣扎,我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我没有想要为他洗白开脱,他做错了事就是错了,明明有许多刑法外的方式可以追求得到我的芳心,不会可以上网或找正常人学习正常的方式,但他偏偏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挑了这些很刑的方法来达到他的目的。
要不是老娘累了,人生也被毁的差不多了,还有懒得再逃了……哪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或许……在这个亲手打造的牢笼里,那贫瘠的土壤上能长出一朵花,谁也说不准。
阮汐:「好吧……」
我伸出手,任由他把戒指推入我的无名指。陆以騫欣喜若狂地吻上我的唇。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带着血腥与粗暴,而是带了一丝他从未拥有过的、小心翼翼的温柔。
岁月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孩子逐渐长大了,学会了蹣跚走路,也会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喊着「爸爸、妈妈」。
随着孩子不再整天需要人抱在怀里,看着落地窗外明媚的阳光,我心中那颗原本死寂的种子,终于再次蠢蠢欲动。
在被陆以騫关进这个精緻的牢笼,我差点就忘了自己曾是一名热爱代码与绘画的游戏设计师。宅与自卑是我的底色,但设计游戏时的专注,是在我骨子里的,也是我唯一能与世界產生健康连结的方式。
日子一天天的开始在变好,也是时候该找回自己了。
那是一个平静的午后,陆以騫正坐在地毯上,耐心地陪着孩子搭积木。他那高大的身躯在面对孩子时,总会刻意缩得小小的,生怕自己骨子里残留的暴戾,会惊吓到这个敏感的小生命。
我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他身旁坐下,轻声开口。
阮汐:「陆以騫,我想重新开始工作。」
陆以騫的身躯明显僵硬了一下。他手里捏着一块积木,悬在半空,眼底深处在几秒鐘内迅速翻涌起一抹我无比熟悉的、如同墨汁般浓稠的阴鷙与恐慌。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是他过往控制欲即将失控的前兆——在过去,听到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