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缓过神来了,不再是之前丧家犬的模样,望着自家老爹说道,
“爹,我知道的,我和小芳将庭生这孩子给惯坏了,你也知道这小子从小就精,怎么都拿他没办法。”
傅三伯看了自家二哥一眼,
“庭礼不比那小子精,怎么就没长歪呢,就是你俩上梁不正下梁歪。”
傅二伯轻咳两声,小声地说道,
“我和小芳这次肯定会好好教的。”
傅父和傅三伯同时对视了一眼,后者哼哼,
“切,说的好听,二哥,你知不知道有一句古话,叫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傅父怕二哥听不懂,还解释了一句,
“二哥,三哥的意思是,狗屎改不了吃屎的,他不相信你和二嫂能不像之前一样,继续走之前的老路。”
阿公瞪了一眼这两个儿子,
“你俩行了,左一句右一句的,虽说老话里有一句不撞南墙不回头,你二哥二嫂这撞得都快将命搭进去了,再不知好赖,就真的是枉为人了。”
傅宏成被自家老爹和两个弟弟说的面红耳赤,随后又听傅父开口,
“不过老实说,二哥,我并不看好你和二嫂,但是你这大孙子,我还是挺看好的。”
“”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