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挥之不去的甜酒味,都要把黎蜀熏醉了。
“师弟…!”
黎蜀使大力想离开,却不小心绊倒了脚边的酒坛,那酒水洒了一地。
黎蜀被拽进了屋子里,随后刚分开些的身子,又被楚河铭不管不顾的紧贴了上来抱着,差点让黎蜀喘不上气来。
黎蜀要说话,却被一双大手狠狠捂住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他垂着眼,眼神带着不清醒的迷离,看着黎蜀因为生气而瞪的很大很亮的眼睛。
指尖更用力了些。
“你总说些我不爱听的。”
“唔——”
黎蜀呜呜的表示抗议。
他一口咬上了那指节,想让楚河铭松开。
楚河铭却像感觉不到,任凭自己被咬着。
黎蜀其实也只是想说,你喝醉了,他也不想跟醉鬼一般见识——
黎蜀却突然感觉自己的脸颊上滴上了冰凉的东西,像水痕,让黎蜀大脑发空。
这屋子质量也不怎么样啊,居然漏水了。
他抬眼,只见他那好师弟的睫毛被打湿,就这么湿漉漉的倔强看着他。
啊?
果然,是醉了吗。
他还从没见过他师弟哭过呢。
黎蜀也不挣扎了,就这般无措的看着楚河铭,头一回像个做错了的小孩。
楚河铭别过脸,再回头时,睫毛还是打湿的,只是眼神变的狠急。
然后黎蜀的唇就被手掌松开了。
黎蜀的唇又被滚烫的唇堵上了。
楚河铭还是那么爱咬人,他又咬又啃,直接咬破了皮也不松嘴,于是就这么带着血腥味的继续。
冰凉的水痕在两人脸颊间蹭着,逐渐消弭,直至肌肤变的滚烫。
倒不如直接那个啥
酒的味道扩散在黎蜀的口腔中,他其实是个不太能喝酒的,再被辛辣感一刺激,自己的眼泪也要被逼出来了。
黎蜀意识也越发混沌,湿润的气息热的人迷糊,他本是想推开的,可楚河铭一哭,直接让他打乱了所有思绪。
突然,腰间的那只手开始移动起来,顺着衣摆滑进去,贴上了黎蜀的肌肤。
常年握着剑的手,指腹带着些薄茧,擦在皮肤上,很痒。
黎蜀一惊,从迷乱中惊醒,一下子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此刻楚河铭也从黎蜀唇上离开,鼻梁抵在黎蜀额头上,亲昵的蹭着。
“师兄。”
他吐息很快,也很不稳。
楚河铭另一只手把黎蜀的碎发抚到后面,垂眼和黎蜀对视。
好像酒劲反上来,楚河铭醉的更厉害了。
再加上一吻,那些气恼短暂的消了些,只留着些,状似,迷恋的情绪。
那还湿着的睫毛打着卷,眸子里是一种状似迷恋的情绪,几乎要把人吸进去。
“我想做。”
黎蜀仿佛被一盆子冰水从头浇到尾。
黎蜀:?
见黎蜀不回应,他焦躁了些,鼻梁又蹭过来,呼吸抚在黎蜀脖颈上,又重复了一遍。
“我想做,”
他音调拖着小尾巴。
“可以吗?”
本就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又是第一次开了荤,可以说是食之味髓,有了一次之后,便会贪恋第二次,第三次,让人上瘾的发狂。
那手扣住了黎蜀的肩,要把他往前带,嘴已经半张着,泛着水光,歪头凑了过来。
“我还…没答应呢!”
黎蜀结巴着,慌乱的捂住了楚河铭的嘴。
楚河铭就像一头不清醒的小兽,黎蜀有种觉自己是个驯兽师的错觉。
那人被止住,明显带上几分不满,红着的眼眶里,眼神再次变的消沉。
黎蜀觉的自己手指头一阵温热传来。他透过自己指间的缝隙,见那崽子在
“?”
黎蜀触电似的收回自己手,上面还闪着光亮。
楚河铭舔了舔自己唇瓣。
“可以…吗?”
他锲而不舍,像不得到一个答案就不肯罢休。
他把黎蜀逼到靠着墙。
“不可以。”
黎蜀咬着牙抬头倔强道。
他胸膛起伏的很厉害,嗓音也收的很紧,浑身上下裸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处不是红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