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夷被戳的全身一抖,头顶差点冒出两狐耳。
他压下狐耳,侧眸朝他轻笑:“我在查炼制傀儡的方法。”
奚隐惊讶问:“这法术有点邪门,而且好像已经绝迹了,你为什么要学?”
时夷眼神专注地看着他,嗓音温柔中透着令人无法察觉的偏执:
“把感兴趣的东西练成傀儡,刻上我的印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一如白骨族想要他的血,便关着他一样。
他不想关奚隐,但想留着他,练傀儡,大概是最好的方法。
奚隐怔愣半晌,若有所思道:
“其实没必要用这么难的办法。”
“如果你感兴趣的是某种物品,那就抢过来,每日带在你身边。”
“如果你感兴趣的是人,让对方同意永远陪着你,他不就是你一个人的了?”
这最后一句话,奚隐多半带了点试探。
他并不会自恋的觉得,时夷“感兴趣的”一定是自己。
但对方忽然冒出这么奇怪的行为,他还是多了个心眼子,试探对方是想把人变傀儡还是物品。
奚隐紧紧盯着时夷的表情,希望可爱狐别是黑心大汤圆,真有把人变傀儡的想法。
却见他眼中的可爱狐仍是眉宇昳丽,眼眸干净,笑出一颗梨涡的模样:
“嗯,阿隐师兄说得对,抢过来留在身边就好了。”
时夷想着,如果奚隐还会和追过五年的秦宿有关系,那他便把人抢过来好了。
奚隐看着时夷,一时无法百分百确定他到底是想把谁弄成傀儡。
这时夷好像不懂喜欢是什么,晚上回去躺被窝里教一下吧。
我叫你宝宝吧
两人从藏书阁离开后,天色已晚。
怎么都没想到,秦宿竟然守在藏书阁门口,还带上了他一群师弟。
大片玫瑰花,摆成一个圈,秦宿捧着一堆东西站在花丛中央,双眸幽深地望着他。
“你出来了,奚隐。”
路过的人都逐渐围观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秦宿追奚隐?风水轮流转?”
“那他怎么还接连拒绝了人家五年,人家一放弃就后悔,这变脸速度有股阴谋味道。”
路被挡住,奚隐盯着他,没说话。
时夷紧紧扣着他的手,望向秦宿的目光有森森阴气,嗓音罕见的冷下来:
“这里不是你卖花的地方,走开。”
卖花?
秦宿脸色微微一僵,忍住怒意忽略时夷,望向奚隐:
“奚隐,这些都是我给你准备的东西,你喜欢的玫瑰花,还有一些法宝”
他手里捧着的那堆东西,正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法器。
奚隐声音莫得感情:“你想干什么?”
秦宿旁边的几位师弟,脸色犹如调色盘。
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死装男师兄,忽然就不装了,要来马后炮反追求奚隐了!
但为了秦宿平日赏赐的灵石,个个积极。
明白人赵凌旭很真诚:“奚隐师兄,我们师兄其实是喜欢你的,如今啊,是想来追你。”
李渊狂点头:“没错没错,你这些日子找了个时夷陪着,其实也是因为想气气秦宿吧,我们都懂。”
时夷苍白的手指忽然捏紧,眸色漆黑如墨。
在意的事情果然来了。
这便是决定他要将阿隐练成傀儡,还是抢过来,变成自己一个人的选择。
奚隐看了眼垂着眸神色不明的时夷。
人家肯定是没安全感的,毕竟自己“追”了秦宿五年。
奚隐果断开口:“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们师兄,让让路,我和时夷要回家睡觉了。”
奚隐此话一出,周围人的反应,从骇然,变成半信半疑,最终震惊。
这下相信奚隐不再喜欢秦宿的人有了一大半。
秦宿脸色沉沉,心里直泛酸水:
“我也可以和你睡觉,可以做得比时夷更好,看看我好吗,阿隐。”
阿隐?
时夷眸底跃起阴寒杀意,瞥向秦宿:
“阿隐,是我的,你这么叫他,他会不高兴的,大家也会唾弃你呢。”
奚隐小鸡啄米点头:“时夷说得对。”
秦宿愈发不舒服:“你为什么这么向着他,你们才认识多久。”
奚隐呵笑起来:“我对他一见如故,二见生情,差点三见生小孩,没认识很久,感情也好得很。”
时夷小鸡啄米点头:“阿隐说得对。”
众人:“”好一对一唱一和的夫夫。
秦宿气绿脸。
他忍着这一路打量的眼神,师弟的鄙夷,来向奚隐表白,竟被这么拒绝。
他方才向奚隐表白时,内心还有着隐隐的期待与欢喜。
想不到对方如此果断拒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