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宸心脏被刺一下:“你这是在犯法。”
“你可以找人告我。”岑暮森把他后边想说的截断,眼睛依旧紧闭:“我认罚,是医院的医师资格证被吊销,还是被关进去几年,都随你。”
江宸把岑暮森的手机丢到人腿上,冲他:“你不是喝醉了么?”
岑暮森就又不说话了,安安静静继续窝着。
他这样江宸更来气,越过他,把旁边的车门打开,一脚踹他身上,把他大半个身子都踹出去
大吼道:“问你呢,你他妈不是喝酒了吗,给老子下车!”
“下什么下呀,你车都在这停多长时间了,赶紧开走。”
一个交警从旁边骑个电动车,用力拍两下窗户。
这里本来就不让停车。
“不好意思啊。”
江宸反应过来,立刻将门从里边关上。
车开出去。
后来这一路上他脑子里都是烦躁,往旁边瞥眼,只能先把车往岑暮森的小区那边开。
他过来的确是因为这张照片。
虽然这可能什么都说明不了,只一道虚影。
但他马上要去南漠工作了,江宸一点被那边人认出来的可能性都不想有。
在他看来这就是个工作,他希望他和对方的这段关系能尽量纯粹一些,最好就是公事公办。
而且岑暮森之前自己也说过,那就是最后一次了。
江宸也是这么想的,他们之间早在一年前就已经结束,现在这样是想让他做什么呢?
他们早就不应该再有交集。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等把车开到岑暮森小区门口,江宸问他。
身边人传出轻微的呼吸声,是已经睡着了。
江宸扭头,看他明显黑了两度的皮肤,额骨那块有点脱皮,应该是被那边太阳晒的。
江宸胳膊拐了他一下。
身边人也就是这一瞬被弄得半睁开眼,迷迷糊糊朝他看过来。
江宸又说:“到你小区门口了,自己滚下去!”
岑暮森再次闭上眼,往车窗那边侧了侧身,继续睡。
江宸定定看了他片刻——
给门口保安塞了二百块钱,让他们帮忙把岑暮森抬上楼。
后者被拉下车的时候还挺乖顺,结果准备要往前走的时候突然转身,一把扯过江宸胳膊,和刚才在烤肉摊子前边那样再次把人捞进怀里。
脸贴着脸,鼻尖在江宸颈窝和侧脸中间蹭一下。
寸步不离,万般眷恋。
“”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江宸皱眉,用力扳开人后对着保安道:“他喝醉了,你们直接丢地上就行。”
说完也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反应,自己驱车离开。
自从岑暮森走后,他就没来过这边的小区,但即便是一直没来,这边道路两边的所有东西全都印在脑子里,开出去都是肌肉记忆。
卡带按下了回溯键,一幕幕,一层层推着他往前走。
江宸今天基本都是开快车。
离开以后没有立刻回家,继续往远处开。
北郊墓园。
江果果回学校以后家里的芒果树又没人看管了,江宸便和这边的人打商量,让把芒果树移栽在墓园门口,爷爷一低头就能看见。
到了后,他先看到那株长得老高的芒果树,远远地就听到了狗叫。
刚下车江大吉朝他跑过来,摇摇尾巴,两只前脚努力往上够着,前后晃晃,要抱。
江宸一个俯身把他捞起来,“怎么胖这么多?”
负责这里的人就跟在后边,看到他后笑一下,“今天上午才有人送了东西过来,这大晚上的你又来了哈。”
这一年里江宸时不时就会过来看看,也和对方也熟了,抬抬下巴,揉着江大吉的肚子往里边走。
临到门口,桌上居然也放着一箱七喜。
看来除了他岑暮森今天也来过了。
江宸偏开脸。
江大吉领着他去看爷爷,小狗开道,江宸跟在他后面,很快就找到了爷爷的墓。
先摸两下面前的黑白照片,又蹲在地上把底下的叶子、枯木棍捡成一堆。
他在捡的时候江大吉就围在他脚边转,脑袋一下抬一下低,跟着一起用嘴捡。
全部清理完后,江宸揉揉大吉的头让他叼着这些东西跑下去丢掉,自己蹲这儿抽了根烟。
原本烦躁的情绪在瞬间抚平。
这一年里都这样,只要他遇上点什么事儿,高兴的不高兴的,值不值得说的,第一想到的地方就是这里。
和爷爷唠唠嗑,抱怨几句,故意让老爷子闻“烟味儿”。
爷爷平常在家有事没事就点一根,数落数落他不找对象的事儿。
‘你这是给自己找由头抽烟呢!’江宸说他。
每次爷爷就会回呛:‘谁让你总是自己单
脸红心跳